再说回那庞忻悦自茶楼二楼下来之后,一眼便是看到坐在角落里喝茶的庞璆,看他那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庞忻悦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是这小子的差事,反而把自己忙前忙后,没一句好话不说,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多清闲?
一念至此,庞忻悦走上前去,看着庞璆沉声说道:“起来,回府。”
骤然听到二姐的声音,吓得庞璆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刚一回头,便看到了二姐那快喷火的双眼。
庞忻悦也没理他,转身便朝外走,庞璆见状也顾不得擦嘴,撂下银子便跑了出去。
庞忻悦因为方宇给出的提示一路上闭着眼睛在心里仔细盘算,庞璆则是看二姐的样子不敢轻易开口触了霉头,两人一路上倒是安静得很。
一回到庞府,庞璆瞅准一个机会便溜之大吉,庞忻悦心中有事也顾不得他胡闹,问清庞通在书房后,便径直朝着书房走去。
却说庞通刚到书房时听到下人来报,说二小姐去了方宇的茶楼,心里又泛起了嘀咕。
早几年自己那女儿拿着两首诗爱不释手的样子自己可还记着,后来更是打听到这作者竟是柳老太爷的外孙,尤其是昨天收到消息说在东市口方宇英雄救美,倒也有了联姻的意思,昨天让方宇来家坐坐未尝就没有考校未来女婿的意思。
可自家女儿这隔三岔五便主动去找方宇,传出去岂不是显得庞家上赶着嫁女儿吗?
这还得了!?
想到这儿庞通心里便打定了主意等女儿回来定要好好告诫一番,可谁承想刚一见面,不等自己告诫,反倒被女儿先声夺人。
“我去见过那方宇了,中间出了些波折,只怕我们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入股的事情。”庞忻悦一本正经地说道。
庞通见状也顾不得告诫的心思,问道:“出什么事了?”
“您可知道魏家最近回来的二少爷魏承溪?”庞忻悦问道。
“自然知道。”庞通点了点头,这点消息来源自己当然还是有的,甚至于那魏承溪刚送回消息准备回来的时候自己便已经知道了,却想不到女儿突然提起这个人是何用意。
“今日我与方宇商谈合作时,他提到了这个人会给茶楼带来风险,说让我们再考虑一下,而后再做决定,看他的样子,估计是知道些什么。”庞忻悦将自己与方宇的谈话简化了一下说道。
“风险?”庞通眉头一皱,脑海中不断闪过思绪,魏承溪他当然知道,虽然表面看上去谦谦公子,但以他的消息来源怎会不知道这厮是个伪君子,可这种人会对庞家和柳家造成威胁吗?魏家会为了这个人同时得罪两大家族吗?……
“风险?”庞通眉头一皱,脑海中不断闪过思绪,魏承溪他当然知道,虽然表面看上去谦谦公子,但以他的消息来源怎会不知道这厮是个伪君子,可这种人会对庞家和柳家造成威胁吗?魏家会为了这个人同时得罪两大家族吗?
想到这里庞通抬头看着女儿问道:“方宇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庞忻悦摇了摇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说道:“父亲,那柳家大公子不是正巧在卓阳为官吗?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你是说魏承溪的倚仗在卓阳?”庞通听出了女儿的意思,心中一惊,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魏家二公子早些年游手好闲,后多年混迹在卓阳,如今的魏家二少爷又在卓阳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儿,这父子俩的名声一年不如一年,魏家也几乎不再提起这两人,以至于临州城的大家族渐渐都快忘记有着两父子。
眼下庞忻悦一提,庞通回过味来,这些年这两父子做的事儿若说魏家支持倒也勉强说得过,但这个理由远不如魏家在卓阳有了新的盟友,或者说新的靠山来的实在。
一念及此,庞通也不是那优柔寡断之人,便让女儿先下去休息,接着又喊来了林管家,说道:“立刻联系我们在卓阳的眼睛,查一查这些年魏承溪跟那些世家子来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