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慢慢的扒开一块茅草,房间里的灯光瞬间闪了他一下。
“这……”
“哪里走!”
顺着洞口猛然伸出来一根长棍,用力戳在那位的胸口上。
“啊……”
“敢来我这偷东西,胆子不小!”那人摔的脊柱生疼,在地上撑了两下,一抬头,才发现鼻子上顶着一根木棍。
“大哥,大哥……”
“嗯?”
“哇——大爷,你就饶了我吧,我也就这一个本事,混口饭吃了……”
那人眼睛一动,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哭了下来,眼泪鼻涕到处乱甩,好像比死了亲娘还难过十倍。
“你,是从这栅栏外头跳进来的?”姬正不可思议的扫视了一遍,从栅栏外头有树杈的地方开始,到房顶足足有三丈多远,折合到现代,这一跳少说十几米。
“大爷再也不敢了,大爷……”
“你再跳一遍。”姬正松开了棍子。
“什么?”两只贼溜溜的眼睛,仿佛不相信这两个字是从面前这个古板方正,跟山神庙里的老爷的人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叫你跳你就跳!”
小偷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腿一拐就往院门外面跑,站在门外一尺多远:“大爷,您看这里可以吗?”
“再往后退。”姬正顿了一下:“你可别想跑,我这一棍子飞过去,能把你脑袋打开浆!”
“不敢不敢,不敢……”
那人像蛤蟆一样蹲在地上,紧张的不停的做深呼吸,腮帮子鼓了两下,后腿一蹭,地飞了起来。
准确来说不是飞,他在空中一边前进,一边向后蹬腿,仿佛在空中游泳,只一眨眼就落在了房顶上——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你!”
“大爷小的错了,大爷……”小偷吓得从房顶上滚了下来,脑袋碰在地上,顾不及疼痛,连连磕头。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小人是宋国人士,”话说到一半,抬起贼眼,又看了看姬正,“小人从小没有名字,爹娘死得早,只能靠着这一门绝技……混口饭吃。大家……大家都叫我飞天耗子……”
“飞天耗子……”姬正脸色好看多了,收起棍子,“我给你饭吃,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
“啊?”飞天耗子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姬正这才看见他嘴上长了一撮八字胡,和两片嘴唇都包不住的两个兔牙。
“当然是真的,这么好的本事可不能浪费了。”姬正看着那蓬头垢面的脸庞,也是觉得有点厌恶:“你也别叫飞天耗子了,就叫耗子吧,快去下面洗洗脸。”
“这……”
“快点去墨迹什么!”
“是是是……”
……
清晨,阳光洒向大地,雨竹拿着扫把推开了院门,看见姬正躺在躺椅上,房顶上却站了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
“主人这个人是……”
“他叫耗子,以后和你一样,都是我的随从啊。”姬正慵懒的挺了一个懒腰,“耗子,你可别休息!屋顶补好没?”
“好好好好啦……”也不知是紧张,还是真有一点结巴,雨竹听着那个声音总感觉像老鼠在叫。
“这耗子到底什么来头呀?”……
“这耗子到底什么来头呀?”
“耗子,补完房顶,你还要去种菜,再去把鸡和鸭喂了,不然不给你饭吃,还要挨顿打!”
“啊,是是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