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怕的是什么?怕我有了自己分地就背叛你了吗?”
一句话直接哽住田恒——他就是这么想的。
“阚止好计谋啊,不用动刀动枪的,就把我给扒出去了,不过他肯定没想到一件事。”
姬正转过了头看着田恒:
“我在自己的封地搞点军队就很正常吧?毕竟你以后干那个事情,我这支军队还用得上……”
“不是先生……”田恒实在憋不住了:
“现在国都内那么多的兵马呀,林小小的一块封地里的兵,怎么能打过他们呢?要不哪一天我带您进去看看军队部署?”
“不用。”
姬正自信的一甩袖子:“昨天下午车将军就带我去看过了,军队是不错呀,营帐是挺大呀,管理是挺好啊。”
听的田恒汗都流下来了,这好好好,什么好啊?这些都好了,他怎么控制齐国朝政啊!
“先生,那您怎么对付那么多齐国的军队呢?”
“呵呵呵呵……”
姬正冷笑了两声:“我可没跟车将军说实话,这些军队看上去挺不错,也不过只是表面功夫,没有上级领导去审查的时候啊,呵呵……”
“啊?”田恒一脸的黑线,就差脑袋上跳出来一个问号了。
“您不信?那就给您看看物证!”
衣服一撩,从腰带上拔出来一柄配件插在田恒的桌子上。
“啊……先生,你这是……”
田恒吓坏了,还以为姬正已经收了好处要一取他的命呢,等凝聚了目光,仔细的看了一眼剑上的标记。
“北营?就是那个据说战斗力最强的北营?这专属的怎么会在您这儿?”
“你也知道耗子吧,在我进城前两天,他就已经到了临淄城了。那天他在街上乱逛,就找您的府宅呢,突然就在青楼下面看到一个醉汉,拿着这把剑叫卖,说卖了要去嫖……”
姬正说了一半停了下来,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把这个不光彩的事情说出来:
“他要去找……去,反正就那个意思。耗子就问他,这么卖不怕被抓吗?你猜那个人怎么回答?”
田恒听的一愣一愣的,但眼前这把的确就是他们专属的剑,好像又不得不信。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们营里头已经有不少人把盔甲都已经卖了,换酒喝。”
姬正冲上前来握住了田恒的手:
“大人,这样子的军队有什么战斗力?我虽然不才,但搞军队这种事还是会一些的。只要我到我自己的封地搞上一支军队,您再找几个信得过的人,照着我的模式去仿照,最后联系一些氏族,关键时刻围住京城……”
“那么,大业可成?”
“对!”
“好!”
姬正这画饼功夫完全就是跟他组里面的领导学的,整天说搞好教育能怎么怎么样,现在这个画饼技术也算得到了传承,唬得田恒热血沸腾。
“先生,你也就两三个随从,我从福里头拨二十个信得过的人,您就直接到封地去上任吧!”
“不需要,”姬正自信回答,“之前去赈灾的时候,那个班子已经很熟练了,军队吗?我自有办法!”……
“不需要,”姬正自信回答,“之前去赈灾的时候,那个班子已经很熟练了,军队吗?我自有办法!”
“好!我现在马上去联系比较信得过的氏族,之后就到你那边去学习新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