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呐。”
魏王一呼唤上来两个人。
“孤封你们为参军,给我监视好他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我汇报,出现意外,你们有权利直接把他绑了带回来。”
……
齐王拘了田恒,姬正又被封在自己的封地上不能随意走动,查思渊率大兵一到立马就慌了神。
“众爱卿想想办法,孤应该令何人统兵呢?”
西边武将一列走出一人,穿一身战袍,立于群臣之中如同泰山立于土坡之上,英气满面,声如洪钟,直冲霄汉。
“臣车召愿领兵拒敌。”
“好,孤与你五万人,四百辆车,出关抵抗魏军。”
阚止眼看功劳与自己完全没有关系,急的眉毛都要烧起来了:
“大王,臣保举一人为先锋,就是那左将军次子严靖!”
“阚相,这万万使不得呀,严靖为人确实诚实可信,但他急功近利,不适合做先锋官啊!”
“是啊,大王,严靖以前都是担任副将,现在可以从押运粮草的小官做起,慢慢熟悉,再委以重任啊!”
阚止哪里不知道,只是因为严靖的老爹是他一党,总得给他老爹卖一个面子。
“你们这么说,是不是怕年轻将领夺了你们的风头?”
一句话噎的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好,就按爱卿说的办,命严靖为先锋,剩下的你们自己调动,退朝。”
……
查思渊靠在床上,用一块手帕擦拭着配剑,杏眼一挑:
“你们的消息属实吗?”
“绝对属实,严靖率五千人,百辆车已经和大部队脱离了。”
“好。”
……
“他们都说我不能当先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也就是到敌人面前扎个营,整天叫骂罢了。”
严靖不屑的靠在车上,看着背后茫茫多的军队。
“总是寄人篱下,这次终于能让我统领一次兵马了,车召那个老东西还叫我不要走那么快,不要走那么快,明明是他自己胆小。”
想到这里,一抹骄傲的笑容挂上他的脸颊。
“全军听令,加速通过这个峡谷,到前面空地扎营!”
“将军,这个峡谷地势险峻,还是慢点过,注意安全好。”
“放屁!你一个小小的偏将,有什么资格质疑我?传我军令,行动迟缓者杀无赦!”
严靖坐直身子,把马夫推到一边,亲自驾着马车向前冲。……
严靖坐直身子,把马夫推到一边,亲自驾着马车向前冲。
“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不用受那些老家伙的气啦!”
眼看峡谷口就在眼前,刺眼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耀进来,整个峡谷就像盘在山界里的金龙。
峡谷囗,缓缓地出现一排黑影。
“前方何人?”
严靖拉停马车,后面的士兵没反应过来,全部堵塞在峡谷口。
“哎,问你们,那你们是谁?”
黑影慢慢向前蠕动,身上全是厚重的铠甲,就像一排城墙挤压过来。
“不好……”
严靖一回头:“放箭!”
雨点般的飞箭全部被青铜甲和盾牌挡下来,那一排铠甲人还在不停向前推进。
“放箭!放箭!”
严靖冷汗都出来了,挥手命令全军后撤,才退不到二十步,一个小兵连滚带爬的从队伍后面冲了回来:
“将军,将军不好啦,峡谷后面被石头和树木堵住了!”
一声雷在峡谷的壁上炸响,鼓声如同霹雳,直接笼罩了整个峡谷,鼓声打的连石壁上的古树都不停的摇晃。
齐军错愕的抬起头看向天空。
随即就是漫天的箭雨。
“中埋伏了!快走!”
严靖刚一回头,一道光芒顺着阳光向他飞来,正中左眼,眼前一红,跟着惯性飞出了车,重重摔在石头上。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