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
“放屁,我听得见一点,有人哭的老伤心了,是不是你呀……咳咳——”
一口气憋在胸口,憋得查思渊满脸通红,—停了下来,没有用手掌,转过来用手背拍拍她。
“哈……哈……”
“下次再敢说这么多话,我可不救你!”姬正语气还是那么冰冷,但还是伸手搂住查思渊,轻轻拍打后背。
“好点没有?”
“还说不是你……咳咳……跟小时候一样,想的那么多……用手掌拍就拍嘛,干嘛用手背?我又不计较……咳咳……”
“闭嘴。”
“我就不……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外面看见了一个贼眉鼠眼的脑袋。
“大人,夫人醒了没有?我过来拜见一下……”耗子一看女人醒了,还靠在姬正的怀里打情骂俏。
“我家主人是真不正经,这才四五天啊,这就这么熟了?咋的?我还要多一个侯夫人还是什么?”
“什么夫人?”
姬正一句话,冷到了冰点。
“我的妈呀,原来不是夫人啊!哦,我晓得,明白了,准夫人!小的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走了……”
查思渊看着耗子屁股后面的一抹烟,笑的异常的开心,一边笑一边剧烈的咳嗽。
“别笑了,再笑命都没了。”
姬正拍了好一会儿才让她的气顺过来,刚缓过来一点查思渊又开始打趣:
“我们可是好闺蜜对吧!你看看,连你的手下都认为我们两个是情侣,从小你就这么装……”
查思渊还想往下说,嘴就被姬正一把盖住。
“给我闭嘴,我可没有义务救你,要不是你爸你妈要求我照顾你,我才懒得管你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女孩子……”
“呜呜呜呜……”
姬正看着查思渊憋的难受,看来是真的想说些什么,于是就松开了手。……
姬正看着查思渊憋的难受,看来是真的想说些什么,于是就松开了手。
“嘴硬,臭直男……呜呜呜……”
又被堵上了。
“大哥。”刘刀吧端着一个盘子从营帐外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一男一女坐在床上互相撕扯。
“我的妈呀,耗子兄弟说的不是假的呀,我还有嫂子啊……”
“闭嘴!你来干什么?”
刘刀疤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单膝跪地,献上一个盘子。盘子里放了一碗红红的汤,里面还有几块肉,另外就是一个包装过的托盘。
“嫂子,小弟家乡有一个偏方可以治这种外伤,俺大哥也没让我弄,我就想着来孝敬孝敬嫂子……”
“你再敢叫嫂子我扒了你的皮!”
“啊?”
刘刀疤都愣了,这俩刚刚在床上那么亲密,姬正还伸手捂住人家姑娘的嘴,就怕马上就要干那种好事儿了,竟然不是嫂子?
但端来都端来了,查思渊也没有怪罪,指了指汤,就看着姬正。
“麻烦。”姬正一边抱怨一边拿起了碗,喝了一口,才喂到查思渊嘴里。
“大哥,这个药还有一个药引子,请嫂子……请姑娘把脑袋凑过来看看我这个东西……”
查思渊好奇的把脑袋凑过去,红布一掀,里面是李参军的脑袋。
“啊——”查思渊吓得昏死过去,姬正急的不停按压她的胸口,好一会儿才醒过来。
一醒过来抬一手就把碗给摔了,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一脚踹在刘刀疤身上:“我一个女孩子,你拿这种东西吓我!”
“诶,大哥,你看是不是好多了,我就说要用仇人的脑袋……”
“给我滚!”
姬正逼急了,什么沾亲带故的脏话都往外冒,飞起两脚就把刘刀疤踹了出去:“去你妈的偏方!下次再敢这么治病,给我提前说清楚!”
喊完慌忙把吓哭的查思渊紧紧搂在怀里:“没事的没事的,他就是一个糙汉子,他什么都不懂,你别哭了……”
“别哭了……你你哭了,我怎么哄你我也不知道啊……没事了……”
姬正着急过头,都没有发现怀里的那个女孩一边哭,嘴角一边笑。
“呜呜呜呜呜……吓死我了……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吓死我了……”
“好好好……下次我问清楚……别哭了,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