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
姬正眼神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悲哀,隐隐的还有一点眼泪。
“噢……啊——”
“啪——”
“啊——别打了——”
……
“看来他们还有问题,我就说嘛,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正经夫妻,迟早有一天要把他们弄死!”
“走吧……”
两个黑影遁入黑暗,身后的皮鞭声和惨叫声仍不绝于耳。
过了好久,姬正才停下自残行为,整条胳膊抽的又青又紫,隐隐的还有一些淤血。
“你……你为什么……”查思渊终于憋不住了,一把扯掉姬正的皮鞭,将脑袋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你明明可以跟我说的……”
“小祖宗,好好睡觉吧,明天我让郑仲夫从里面挑几个信的过的人。”姬正左臂已经僵直了,几乎动不了,但还是用右手扶着查思渊,轻轻拍下她的后背,把她放在床上。
“呜……我是不是你的累赘……”
“闭嘴,你要是真不想当累赘,好好的帮我分析分析。”姬正无情地躺在地板上。
“分析什么?”
“首先,”姬正坐起来,双手支在膝盖上撑着脑袋,“我觉得应该不是那个阚止干的。”
“为什么?他不是一直都在找你的麻烦吗?”查思渊看姬正,这个动作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也趴在床上,两个人面对面的看着。
“他看我现在有能力,应该是想着拉拢我。”姬正两只深邃的眼睛放出两道寒光,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女孩。
“我知道,”查思渊捂着嘴笑了两声,两只小脚不安分的乱踢,“不然也不会安排我嫁给你这个臭直男。”
“在齐国里他是反对我的头目,他不敢有动作,其他人也不会动。所以我现在怀疑,他们的目标可能不是我。”
“你的意思说,他们的目标,是我这个弱不经风的小女子吗?”
“完全有可能,”姬正严肃地盯着查思渊,“如果他们是想搞我的话,有这个时候他们完全可以去我的书房,去我的军营,怎么可能会趴在我们……你的寝宫……房间上面。”
看着姬正为了避嫌,说一句改一次,说一句改一次,查思渊笑得合不拢嘴,在床上连连打滚,一不小心顺着床边就掉下来,正好掉在姬正怀里。
“哎呀,你放开……”
“你自己跳下来的,你起来。”
哐当一声,门被打开了,雨竹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主人,耗着那边传来消息,礼物里……”
雨竹愣了一下,回头就跑——非礼勿视啊!
“回来!给我说清楚!”
吃过晚饭后,耗子带着府里的管家四处检查,他虽然在姬正的抬举下当了个一官半职,但实际的权利还只不过是一个更大的管家。……
吃过晚饭后,耗子带着府里的管家四处检查,他虽然在姬正的抬举下当了个一官半职,但实际的权利还只不过是一个更大的管家。
就在他们检查到库房的时候,一进去就看见早上各位官员送的礼物,一件件清点并没有损失,而且每个箱子里的两部不能说价值连城,也可以说是奢侈无比。
“他们为了讨好我家主子,真的是下尽了功夫。”
耗子毕竟是小偷出身,对这种东西了解的比较多,也不觉得有多珍贵到令人惊奇,直到他看见角落里有两个鹦哥绿的箱子。
箱子盖被翻开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张毛毯,还有箱子底的一个通气口。
“我靠,难道是同行?”
耗子趴下身子,仔细检查这个奇怪的箱子,外面的锁头是个假锁,真正要打开得从里面往外开,并且角落里的食物残渣证明里面的的人可躲了不止一会,极有可能……
“快去禀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