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鸿胪寺卿带着巨额银票和已经盖好颂国国玺印鉴的结盟国书送到完颜子俾手中,请求完颜子俾带回金国盖上金国国玺印鉴的时候,完颜子俾突然拒绝了。
完颜子俾看着急的满头是汗的鸿胪寺卿缓缓开口:
“不是我们金人出尔反尔,结盟是肯定会结盟的,只是我们金人都派出使者来到你们颂国走了一趟。
两国结盟这么大一件事情,你们颂国说什么也要派遣使者到我们金国去一趟吧。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们颂国表现出诚意,派出使者随我到金国,我一定会力劝我们国主同意结盟之事。”
听到金人要颂国派出使者出使金国,鸿胪寺卿顿时惊出一脑门冷汗,按照条例接待出使这些事情都是鸿胪寺负责的事情。
若是平常的事情,自己还可以想办法推脱掉以各种借口不出使金国,可是两国结盟这么大的事情,自己这个鸿胪寺卿作为鸿胪寺最大的官员必定逃脱不了。
金人在颂国境内都横行无忌,对颂人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若是到了金人的地盘即使自己不死也必定会脱三层皮。
鸿胪寺卿又不敢直接拒绝,只好打着哈哈:
“哈,哈,这个~”
看着鸿胪寺卿的怂样子,完颜子俾生气的踹了鸿胪寺卿一脚打断了鸿胪寺卿将要说出推脱的话:
“什么这个那个的,看把你吓的,你放心,我可看不上你这种没有胆量之人,你去告诉赵钩,就说我要你们的状元出使金国。
到了金国只有你们的状元才能配合我说服我们国主同意两国结盟。”
听到不用自己出使金国,鸿胪寺卿大喜过望,死道友不死贫道,状元郎出使金国会不会被金人刁难,会不会被金人杀死,这关他鸿胪寺卿鸟事。
抹掉额头的冷汗,鸿胪寺卿连忙答应:
“上使请稍后,下官这就去回禀官家。”
文德殿,听到鸿胪寺卿的回禀赵钩一脸愁容的看向身边的秉笔太监王实诚叹了一口气:
“唉,实诚啊,你说朕怎么就留不住人才呢,难道咱们大颂这两年和状元犯冲?驸马是去年的状元才名满天下,被金人指名道姓要走。
谁知道还没有见到金人就神秘失踪,今年的状元刚刚展现出治世之能又被金人指定出使金国。
驸马失踪的实在蹊跷,朕就怕今年的状元在金人境内会重蹈覆辙。”
王实诚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小声开口:
“官家,奴婢倒是有个主意兴许能留下状元郎。”
听到能留下李逸凡,赵钩十分兴奋,连忙催促:
“快说,什么主意?”
“秦相是主和派首领,与金人交好多年,金人使团进京后也经常被秦相宴请,想必以秦相和金人的关系,只要秦相开口,金人应该会给秦相一个面子,改变初衷吧。”
王实诚不确定的说。
至于说出这样的话会不会得罪秦晖,王实诚丝毫没有顾忌,作为赵钩的忠犬,只要赵钩不厌恶他,满朝文武就没有王实诚不敢得罪的。
不过那是以前,自从见识了李逸凡的手段之后,不怕得罪满朝文武的王实诚终于有了害怕得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