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客厅,吏部侍郎何壁胆战心惊的低头站在秦晖面前,心中不停嘀咕:
“也不知道秦相叫我来所谓何事,是不是要惩戒我办事不利。”
秦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的何壁心中十分满意,属下越是害怕秦晖,秦晖就越高兴。……
秦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的何壁心中十分满意,属下越是害怕秦晖,秦晖就越高兴。
只有属下害怕自己,使用起来才不会给自己打任何绊子,才不会对自己产生二心。
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秦晖缓缓开口:
“你不用这么紧张,老夫唤你来并不是怪罪你办事不利,既然今科头名想要尽快做官,你就如他所愿安排他一个官职好了。”
听到秦晖不怪罪自己,何壁才抹掉头上的冷汗,一脸的迷惑不解:
“恩相,那个李逸不给相爷面子,相爷还何必如他所愿,下官身为吏部侍郎,卡他个三年五载不给官职也是一件易事。
他若要闹下官一力承担就是,绝对不会将相爷牵扯进去。”
秦晖瞪了何壁一眼:
“蠢货,吏部不是有规矩吗?新科所取之士不能做京官,只能外放。李逸那个小子得罪了老夫还想活下去,他想的也太天真了。
老夫要你安排官员外放的时候将李逸那个小子外放到最乱的边疆之地,他一个小小的文官在边疆之地能活多久?
先不说边疆异族时不时会杀入咱们颂境劫掠,就是那些异族不找他麻烦,边疆重地都是军镇。
那些粗鄙的武夫被咱们文人压制多年,朝堂上武夫敢怒不敢言,可是在山高皇帝远的边疆军镇你认为李逸孤身一人能在武夫里讨得了好。”
秦晖说完后何壁立刻连拍马屁带补充:
“相爷这招借刀杀人之计简直是神来之笔,被相爷一点拨,下官已经有了想法,若是早几个月下官可以将他安排在颂金边境。
如今颂金结盟,金国不会再攻打我颂国,下官只能将他安排到颂国和西夏边境那里,嘿嘿,党项人虽然弱于金人,但是也经常越境劫掠。
即使党项人杀不掉李逸,榆林府可是佘家军的地盘,佘家在榆林府一手遮天,我们将李逸安置过去,佘家必定会误认为李逸是我们安插过去的钉子。
佘家一贯桀骜不驯,突然被我们安插进去一个钉子,必定会想方设法的将这个钉子拔除。李逸死在西疆不管是西夏人做的还是佘家做的,我们都可以一口咬定说是佘家做的。
到时候正是我们插手西军的大好时机。”
秦晖满意的站起身拍了拍何壁的肩膀鼓励:
“不错,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佘家仗着西军铁板一块,一直不肯向老夫低头,如今正好给老夫一个收拾他们的机会。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你放心大胆的做,不要害怕事情闹大了佘家军会元气大伤,西疆那里就是没有了佘家军西夏人也不敢大举进犯。
毕竟我大颂西疆不止有佘家军还有仲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