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第二层红包还是没有看到银票,又是略微小上一号的红包,秦晖的脸色变得有点黑。当秦晖又,双,叒,叕[yòushuāngruòzhuó]的打开一层又一层一直打到最后一层,看到红包里只有一枚铜钱的时候。……
打开第二层红包还是没有看到银票,又是略微小上一号的红包,秦晖的脸色变得有点黑。当秦晖又,双,叒,叕[yòushuāngruòzhuó]的打开一层又一层一直打到最后一层,看到红包里只有一枚铜钱的时候。
秦晖的脸色彻底变成了铁青色,房间中响起秦晖气急败坏的吼声:
“小楚生,安敢如此戏弄老夫,秦安,秦武,速速带人出府,寻到李逸那个魂淡给老夫狠狠的打。”
秦府家将秦安,秦武虽然不明所以,不知道秦相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可是现在明显不是询问的时候,两人带了二十多个家丁连忙出门。
本打算兵分两路分头寻找李逸,刚出门就看到李逸凡老神在在的站在秦府门前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
众人一愣,为首的秦安,秦武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暗想:
“跟随相爷这么多年见过嚣张的还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挑衅完相爷不赶紧跑路,居然还敢堵在相府门口。
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看到众人发愣,李逸凡还害怕众人不认识自己特意提醒众人:
“诸位,在下李逸,刚刚好像隐隐约约听到秦相在府中呼唤在下姓名。”
秦安,秦武对着李逸咧嘴一笑,秦安狞笑着说:
“小子,你就是化成灰老子都认得你,你不就是今科头名李逸吗,当初你高中头名的时候骑马游街好不威风。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相爷,别说你是今科头名,你就是朝中大臣老子今天也要把你的屎打出来。”
秦武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埋怨秦安:
“和他废什么话,早点打完回去领赏。”
说完后朝身后一挥手命令一众手下:
“给老子打,不用留手,只要不死就是打残了都没事。”
说完后身先士卒,带头冲向李逸凡对着李逸凡的脸上就抡了过去,李逸凡只是为了恶心秦晖,并不是找虐,挨打可以,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秦晖的家奴打在自己英俊的脸蛋上。
李逸凡双手抱头用两条胳膊挡住脸部,做出标准的抱头蹲防姿势蹲在地上,暗中运动体内灵气护住全身。
一边挨打一边大声呼喊:
“大家快来看呐,秦府的狗打人了!我是今科头名,只因为没有给秦晖这老贼送礼就被秦晖的恶仆当街暴打,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府恶仆们对李逸凡拳打脚踢最多也只是在李逸凡的衣服上留下鞋印而已,打了半天听到李逸凡依旧中气十足的喊声,让秦安,秦武的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李逸凡这一喊直接喊来了一堆看热闹的,若是普通百姓也就罢了,秦府恶仆们完全可以将他们驱逐。
可是这条街上住的都是朝廷大员,出来看热闹的并不是普通百姓,而是朝堂诸公,秦府恶仆再不爽也不敢驱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