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留恋,回味。
沈贵妃将江盛的眼神看在眼里,眸中难掩鄙夷。
她就知道这老色驴见着玉笙箫这等明眸皓齿的美人,怎会不起淫心。
江盛看人都看呆了,连叫人起身都忘了。
沈贵妃道:“你起来吧,太后喜欢你,好生伺候着。”
玉笙箫起身道:“是。”
沈贵妃向来不在太后宫里久待,于是在太后身前行礼就转身离去。
江盛这才回过神来,见着沈贵妃离去,也立即离开了寝殿,追沈贵妃而去。
玉笙箫心里松口气,若是江盛在,她都不知自己能不能稳住心,那晚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是她此生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太后见她脸色不好,问道:“婵儿,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玉笙箫摇头,“只是昨晚没睡好,无甚大事。”
玉笙箫在寿康宫陪了太后整整半日,其间来请安贺寿的人不少,都是皇家的子子孙孙,江怀更不例外。
他道完贺,在玉笙箫耳边道:“你今日还算乖,最好别给孤动什么坏心思,好好在这里陪着皇祖母,晚上筵宴记得打扮好看点。”
玉笙箫冷睨了他一眼,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转身去了太后身边。
只要太后在,江怀就拿她没办法。
这会儿见她甩脸子,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转身离去。
玉笙箫可知道,他让她打扮得好看点,无非就是为了他的脸面。他位属东宫,又有个漂亮媚人的妻子,可不得羡煞旁人。
玉笙箫不会这样做,她今夜还得防着江盛那个老贼驴。
夜晚说来就来,宫中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太后爱看戏耍,所以沈贵妃请了宫外的戏耍来筵宴表演。
皇子皇孙及文武百官都已到齐,只有江寂一人的位置空缺。
江盛面上不悦,“这个混徒,连母后寿宴都不来!他贪图享乐也就罢了,连孝道都浑忘了!”
沈贵妃道:“太后都没说什么,陛下在这里怒什么。他又不是只今年不来,他年年都不来,你还每年都怒,你也不嫌累。”
江盛被堵得哑口无言,偏他还不生气。
他就是贱骨头,若是沈贵妃对他好言好语的,卑躬屈膝地伺候他,他估计早就厌烦沈贵妃了,偏沈贵妃不搭理他,对他冷言冷语的,他喜欢得不得了。
筵宴开始了,殿中央的戏耍正耍得热火朝天,太后看得眉眼弯弯,显然是高兴了。
喷火、蹬大缸、变脸,这些东西虽然不登大雅,但确实逗趣儿。
太后不喜欢戏曲,她就爱这等直观乐乎的。
深宫里枯燥无味,她也不想再听那些哀愁苦难、跌宕起伏令人寸断肝肠的人生故事。
这等东西更让人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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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见着身旁的玉笙箫还是今早那套天蓝色冰蚕丝坠地长裙,面上的妆容也未补,瞧着面容不太亮丽,显然没听他今日上午的话。
“你还真是不把孤放在眼里。”
玉笙箫拿着桌上的酒樽一口饮尽,“太过美貌总会被人觊觎,你想我躺在其他男人身下被蹂躏?”
太子道:“你是孤的女人,谁敢觊觎你,谁敢动你?”
玉笙箫冷声道:“总有人敢。”
太子愣住了,他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还在父皇之下。
他的父皇,不是什么好东西。
玉笙箫连饮了两杯酒,脸颊已经酡红。
江盛无意间瞥了玉笙箫一眼,见她肌肤白里透红,双眸迷离,微醉时眉眼间媚态十足,实在勾人摄魄。
若是能再尝尝这儿媳的滋味,自然再好不过。
玉笙箫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打在她身上,她不用去看都知道,那是江盛老狗的。
她道:“殿里有些闷,我出去走走。”
太子也没管她,更没嘱咐什么。
玉笙箫被菱儿扶着走向了曲折蜿蜒的长廊,这会儿微风徐徐,褪去了不少桃花醉带来的热意。
宫灯灼灼,一路明亮如昼,直到碰到了一队巡逻的禁卫军。
玉笙箫眼前忽暗,她抬眸去看,见领头人竟是萧邕,眸色亮了几分。
“下官参见太子妃。”萧邕单膝跪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