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眸底闪过些许伤痛。
沈宜欢道:“王妃娘娘,您,您怎么能当街骂人呢?”
宋婉左手手背撑着下颚,目光直视沈宜欢,面上带着似有似无地笑,甚至那似有似无地笑中还有些妩媚,“骂人?我有骂一个脏字么,顾夫人这么冤枉本宫。”
沈宜欢想了想,宋婉确实一个脏字都没说,但话听起来就是很难听。
宋婉看向江寂,眨巴着眼睛问道:“六郎,我平常骂不骂人啊?”
“不骂。”江寂满眼宠溺地看她,“婉婉是最温柔的,即便骂人了,也好听。”
顾鸢看着江寂与宋婉夫唱妇随的样,拿过身前的茶水一口饮尽,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
江寂道:“不过顾大人的母亲打骂起人来应该挺厉害,有其母必有其子,想来顾大人是要骂人的。顾夫人,你可别颠倒是非黑白,冤枉本王的婉婉。”
沈宜欢贝齿咬了咬下唇,不敢再出声。
顾鸢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顿下官请了,王爷和王妃慢用!”
他起身就大步离开,往马车而去。沈宜欢在江寂和宋婉面前行了个礼,忙追了上去。
两人乘着马车回府去了。
江寂看向桌上那锭银子,“得,又省了一顿饭钱。”
他继续给宋婉夹羊肉,把宋婉喂得饱饱的,到天色黑尽之时,两人才回了王府。
宋驰正在正堂等着二人,见宋婉回来,忙跑至她身前,“阿姐和大魔王去哪儿了,是不是不要驰儿了?”
江寂在一旁双手抱臂,这小子又开始了,他就知道。
于是他从红娇手中拿过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蹲下身子,递给宋驰,“喏,给你的,本王和你阿姐没吃完的炕羊,还剩一点儿,正好给你当夜宵。”
宋驰撅嘴道:“你把剩下的东西拿来哄我,这不是哄,这是打发。”
“能想到给你打包回来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江寂把东西塞到他怀里,“拿回你房间吃,别吵本王和你阿姐。”
宋驰抱着油纸包,抬眸看向宋婉。
宋婉摸了摸他的头,“你姐夫嘴硬心软,其实早就吩咐老板特意给你留的,我们一点儿都没碰过。这炕羊可好吃了,你打开尝尝。”
宋驰还是不想回屋。
然而江寂只想把宋婉往主卧里带,长夜虽漫漫,但他一点也不想浪费。他好不容易能碰人了,他心激动着呢。
“你自己回屋吃去,都这么大了,还要人喂你吃?是不是男子汉?”
宋驰仰着小脑袋,看向江寂,“我当然是男子汉,我可以自己吃东西。”
“那你就回屋去,吃完好好睡觉,本王和你阿姐还有事儿要办。”
宋驰好奇地问道:“你们这么晚还有什么事要办?”
江寂:“...”
这小破孩儿,屁事儿真多。
于是他看向身旁的红娇,红娇直接拔出长剑,“小公子要还不回屋,奴婢这剑可不长眼呐。”
宋驰吓得抱着油纸包就往屋子里跑,嘴里道:“红姨要杀小孩儿啦!”
江寂这下满意了,还是剑好使。
他牵着宋婉的手就往主卧走,甚至进了主卧的院子,扛着她就往屋里进。
宋婉道:“禽兽。”
江寂把人放在榻上,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本王禽兽不如的时候你不早就体验过了?”
“确实,你禽兽不如。”
江寂不怒反笑,低头吻向宋婉的唇,撬开她的唇齿和她深吻起来。两人缠绵了一番,短暂唇舌分离了片刻,随后又吻了一下。
直到江寂吻够了,才放开了宋婉。
他的轻吻落在宋婉鼻尖,“婉婉好香。”
宋婉起身道:“我想泡个澡。”
江寂便命人去打热水,两人进耳房时,热水已经备好了。
下人都在外面候着。
今夜虽有些冷,但无风无雪,还算个晴好的夜晚。
江寂和宋婉入了浴桶,热气瞬间驱退了刚刚褪衣时身体染上的寒气。宋婉整个身子都变柔软了,觉得很舒服。
江寂拿胰子给她抹着脊背、肩胛、胸前,他在她胸前逗留。
“不,不许摸。”
江寂嗓子哑得要命,凑近她耳边,继续揉弄,“本王偏要,饿疯了都。”
春闺玉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