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恶相的大汉进来单膝跪地道:“谨听都尉之令。”
公孙虎背身侧面,双手交叉放在后腰,扭头道:“邓保,有豪强郑豹勾连管承,图谋不其,着你点起五百弟兄,将其悉数拿下,并搜出米粮所在之地,并好生保管。”
“诺”
公孙虎又想了想,这邓保被逼投降,好像也不能放心,要是这厮中饱私囊怎么办。
“公孙丹。”
“在”
“命你率五十蒙古武士助邓保一臂之力。”
“诺”
看到公孙丹和邓保离去后,崔雍默然半晌后说道:“徐家结亲之事,待某打探一二,再与都尉述说。”
“也好,此事不急。”
“屉踏屉踏”
邓保骑着一匹黑色的马,看着眼前庞大精致的朱门以及庞大连绵的屋舍,果真气派不凡。
举手示意道:“停。”
“踏踏。”
接着转头对着一清新俊逸的少年说道:“丹公子,接下来该如何。”
公孙丹没好气说道:“大兄命吾来等捉拿郑豹,自然是拿人,还需要吾来说吗?”
邓保知其叔父之死归罪于己,至今耿耿于怀,只是如今寄人篱下,也不能说什么了。
叹气一声,随后大喊道:“来人,给吾叫门。”
“家主,不好了,黄巾贼上门了。”
郑豹正拿着儿子郑弼送来的竹简,观看里面记录近期北方发生的大事。
听到门外奴仆大声呼喊声,不由勃然大怒:“何人既如此大呼小叫,来啊,给吾乱棍打死。”
那奴仆跪地求饶道:“家主,奴婢有要事禀告,那新来的都尉,派了几百人来门口,声称吾等里通黄巾管承,捉拿吾等下狱。”
郑豹听闻面色一变,喝道:“一片胡言,那公孙虎出身黄巾,竟然还敢说吾等里通黄巾。”
“吾等与管承交好,青州上下谁人不知,再说,吾等与其无冤无仇,何故来捉拿吾家”
奴仆跪地启禀道:“奴婢不知,但领头的大汉一脸恶相,手下兵卒个个持刀握枪,大有冲将进来,要杀吾等。”
郑豹站起来气极而道:“好——好——好,看来吾郑家没有孝敬这都尉,来找茬来了。”
“取吾刀来,点起府中猛锐之士,随吾会会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巾贼。”
“吱——吱”
邓保持枪和公孙丹并排站立,后面黄巾军和蒙古武士列队握刀站立后方。
当看到大门打开时,只见领头一位皓首庞眉的五旬老头,手持环首刀,后背黑压压一群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手握长刀。
郑豹出门辑手笑道:“老朽郑豹,不知诸位上门,有失远迎。”
邓保开口道:“汝可是郑豹。”
“正是老朽。”
“有人举报,尔等勾结黄巾,意欲献不其于管承。”
郑豹正色辩解道:“军将,这是诬陷,必有人嫉妒吾郑家,乃行诬告,望军将明查。”
邓保仰天大笑道:“是不是诬告尔等,尔等随吾去大狱走一趟自然知道。”
郑豹阴沉说道:“吾儿乃城阳太守孙康的女婿,军将给个薄面如何。”
“某愿献千金于公孙都尉,以做军资。”
邓保闻言沉默不语,虽然说此次行动以自己为主,但没傻到真以为自己说了算,看看公孙丹有什么看法。……
邓保闻言沉默不语,虽然说此次行动以自己为主,但没傻到真以为自己说了算,看看公孙丹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