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公孙丹只能出声道:“只管拿人,其他不论。”
邓保已然明白,大喝一声:“全部拿下,押往大狱。”
郑豹不死心再问道:“军将,真没有回转余地吗?”
邓保挥手示意道:“休要多言,拿下。”
只见郑豹满面怒容,彻底暴怒道:“想要拿某,看某手上环首刀答应不答应。”
言毕抽出环首刀向邓保砍去。
邓宝早有准备,不怒反笑道:“匹夫,某早就知道汝脑生反骨,看某今日屠了汝满门,再将尔等金珠宝玉尽数装车带走,以赎尔等之罪。”
“好个奸贼,果真贪图吾家之家业,今日饶汝不得。”
“看刀”
短短数语话锋针对之后,邓保也眼疾手快抽出环首刀,回手就是一记狠刀。
后排的那位矮小精悍的百夫长,看到邓保和郑豹杀了起来,当机立断的抽出蒙古弯刀率人如饿虎扑食向郑家家奴杀了去。
郑家家奴为首之人,名曰郑爽,三代为郑家奴仆,看到家主杀将起来,岂能做看家主被杀,也是紧随其后扑向黄巾军。
“琅琅”
那郑豹虽也是绿林豪强,但怎奈邓保身为东莱黄巾渠帅,自有一身不俗的武艺才能坐稳黄巾渠帅,战场厮杀经验之丰富,远不是已多年养尊处优的郑豹可比。
仅仅十五个回合就将郑豹杀的汗淋夹背,郑豹已是心生退意,怎奈邓保势不饶人,又是一记立贯百斤的重刀袭来,措不及防下被其重刀一刀砍断左臂,血如泉涌。
那边蒙古武士和黄巾军依靠绝对的人数,直将郑家重金培养的猛锐之士杀的人仰马翻。
冷不防被郑爽带人杀退一波,郑爽凭借江湖厮杀的技艺,在小范围内连杀三个黄巾头目,己方士气大振。
蒙古百夫长看到,由不得火怒三丈,亲自带人来捕杀郑爽。
郑豹左臂被斩,已然战意全无,拖刀而走,邓保大步流星的提刀追赶过去,双耳听到邓保脚步声。
郑豹心声一计,用尽气力反身是一刀,当听到凌厉的刀声,邓保身躯记忆骤然发动,原地一扭,使其一刀劈空。
“好贼子。”
邓保反手就是一刀,一刀将其不及回收的右臂也砍下。
顿时让郑豹再也忍不住疼痛,摔到再地,来回翻滚。
“啊”
一旁的黄巾兵见状立马取出绳索将其套牢住,让其动惮不得。
“家主,休伤吾主。”郑爽见状雌牙露嘴,错开蒙古百夫长,挥刀即走,杀向邓保。
邓保提起环首刀和其战了起来,看到郑豹的惨状,郑爽心中已战意具消,战不到三回合,被邓保奋力一刀,割下首级。
那边蒙古百夫长见郑豹退走,也不追赶,带着蒙古武士和黄巾兵合力,将郑家家奴杀的七零八落。
仅仅一炷香时间后,将负隅顽抗郑家家奴全部砍死在门外,一些精明的家奴举刀跪地求饶,堪堪逃过一劫。
邓保意气风发的大喝道:“进门给某掘地三尺。”
“诺”
“哎,又是这些,都吃烦了,真想念后世的烧烤、剁椒鱼头、北京烤鸭。”在家吃烦了的公孙虎,来到一间食肆看着端上来的食物吐槽道。……
“哎,又是这些,都吃烦了,真想念后世的烧烤、剁椒鱼头、北京烤鸭。”在家吃烦了的公孙虎,来到一间食肆看着端上来的食物吐槽道。
“听说没有,新来的都尉把郑家满门都下了大狱。”隔壁一桌有一三旬男子出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