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故。”
“财帛动人心呗。”
“黄巾贼就是黄巾贼,果真贼性不改,上来就是明抢。”
“那郑家也不是好东西,活该遭此一劫。”
“那新来的都尉不怕得罪孙氏兄弟吗?”
“听说那日郑弼夫妇正在东武丈人家,逃过一劫,不过如此之来,两家必有一战,怕不其又要起兵戈了。”
“这年头哪里没有打仗。”
“还有一事你们听说了吗?”
“何事。”
“听说不其首富徐家,预将那天香国色的女儿,许配与这新来的都尉。”
“这都尉好生福气啊。”
“吾家女儿也是不错。”
“都尉什么身份,也是汝穷破之人可高攀的。”
说到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位虬髯大汉率领几名壮汉来到公孙虎面前:“都尉,崔先生有事相商。”
公孙虎站起来把掌心几枚五铢钱拍在案几上喊道:“店家,收钱。”
这时那几名食客一脸目瞪口呆,发现自己口中议论的公孙虎既然在自己身旁,这把几人吓得满头大汗。
众人连忙起身急忙辑手告罪道:“都尉——吾等。”
不等他们说完,公孙虎便打断笑着说道:“无妨,吾之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说也无妨。”
说完公孙虎便踏步离去,这才几天,这两件事就传的满城风云了。
走进自家宅院,实在是对这个时代的案几做不习惯,买下这个院子后,命人做出了后世的桌子凳子之类木制家具,当时画出这些家具后,让制作的工匠都啧啧称奇。
看到公孙虎过来后,崔雍站起来行了一礼。
“先生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公孙虎笑呵呵说道。
接着又对一旁仆人说道:“沏壶开水过来。”
崔雍坐下后一脸忧虑道:“都尉杀了那郑豹,只怕孙氏兄弟那边不好交代。”
公孙虎哈哈大笑道:“先生何必如此惶惶不安,张文远吾尚不惧,何惧那两只奄奄一息之吠犬。”
“话虽如此,但孙氏兄弟攫戾执猛,非易与之辈,都尉要小心提防。”
“晓得,晓得,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看到黄巾军中挑出来的奴仆端来了开水,公孙虎亲自举起汉代的茶壶,将开水倒进了两个命木匠打造的竹杯里。
执手将其中一杯热气沸腾的竹山杯推送到崔雍面前。
崔雍急忙示意:“谢都尉。”
“吾这几日走访了县城,更是亲自去徐家和徐家徐正弘商讨了一番,也亲自见到了徐家之女,确实是生得国色天香,雍容典雅,天作之合。”
公孙虎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犹豫了一小会,出言道:“先生认为可娶。”
“善,且徐家嫁妆丰厚,知道都尉缺粮,愿赠送一万石米粮为嫁妆。”
一万石米粮,公孙虎眯起眼想了想,金手指废了,要是带着几万大军长途跋涉到荆州,少不得粮食。
徐郑两家得一万五石粮食,之后何夔再弄一万石,用这二万五石粮食,完全可以走到徐州,再从徐州捞一笔,这样差不多可以走到荆州了。
对了,这个时代貌似正妻只有一个,妾可以好多个,先将其纳妾,以后满意了再扶正,不满意就当个妾,就这样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