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虎笑呵呵走进场内对着阿里海牙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阿里海牙。”
阿里海牙还没从刚才状态清醒过来,一脸兴奋说道:“大汗,您前几日不是说有异议者可以向我们申诉吗?”
“这大汉便是申诉者之一,我看您这几天忙,就想迟点告诉您,不想这大汉闹将起来,我便将他教训了一顿。”
那大汉爬起来看见到公孙虎,连忙走到公孙虎面前行礼道:“参见大帅。”
公孙虎摆手道:“起来说话。”
只见这大汉面目黝黑,虎须例卷,身长九尺,腰大十围,威仪非凡。
“果真好汉子。”
公孙虎从谈话中得知这大汉乃隋国南郡人氏,姓颜名德,擅使刀棒,原为南郡校尉,因上官辱其妻,其妻不堪凌辱,投井而死,愤而提刀杀入将府,将那上官全家老幼尽数杀死。
后被官府捉拿归案,当值主官念其勇武,杀之可惜,便将其发往海外军中。
因识字不多,没法参加尉官考试,更兼好勇斗狠,把周遭同僚得罪个遍,以至于不但上官不喜欢,连同僚都无一人为他说话,只能当个大头兵。
公孙虎朝着他道:“你这大汉一身好勇力,当个小兵可惜,封你为都尉,着你挑五百勇士,组建虎卫营,直属于我。”
“诺”
颜德连忙大喜抱拳道:“谢都尉恩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东武城外,数千兵士一排排并列,在最前面乃有数百骑兵,人人身披铠甲,手执长枪,精神饱满,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吃肉食,这精气神跟那后面步兵截然不同。
最首之人,络腮胡子,头戴青色战盔,一袭黑甲,身披大红锦袍,扛着眉尖刀,座下一匹鬓黄色骏马。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城阳太守孙康。
“哒哒哒”
“二爷来了。”
几十米外尘土飞扬,战马嘶吼,依稀可见数千兵马持兵浩浩荡荡赶来,一狰狞巨汉手持金丝铁环刀骑着一匹白马更是一马当先而来。
“啾啾啾”
孙观拉住马缰哈哈大笑道:“伯兄,今日吾等合兵一处,有上万之众,这东莱还有何人可敌,定教那公孙虎死无葬身之地。”
孙康好似心事重重,板着脸说道:“灭那虎易尔,吾等未奉令擅起刀兵,怕司空那不好交代。”
“伯兄勿忧,这等小贼司空怎会放在心上,吾等泰山豪杰才是司空为之倚重之士。”
“罢了罢了,若到时候司空怪罪下来,吾这城阳太守不做便是。”
孙观对着孙康身后一手持长刀青年说道:“辅阳,汝满门被那小贼所杀,这深仇大恨不可不报。”
郑弼翻下马跪哭道:“吾家不曾开罪于彼,那小贼却对吾家大开杀戒,真乃残暴之徒,今得叔父做主,弼无以为报。”
“汝且起来说话,吾闻汝有贲育之勇,常怀皇甫车骑之志,今赐汝一功,可敢前去。”
郑弼站起来大声说道:“有何不敢。”
孙观嘴角一扯,扬起一抹笑容,大喝道:“好,真是好男儿,长广太守何夔派遣校尉成弘押送五千石粮草前往不其,汝可率一千人马前去劫粮。”
郑弼双手抱拳喝道:“弼谨遵将军之令。”
孙康拨出一千兵马交与他,郑弼翻身上马,提着长刀,身后跟着是一直相随的数十丹阳精兵,统率这一千兵马扬长而去。……
孙康拨出一千兵马交与他,郑弼翻身上马,提着长刀,身后跟着是一直相随的数十丹阳精兵,统率这一千兵马扬长而去。
孙康对自家兄弟那时知之甚深,外人只知道自己兄弟一介莽夫,却不知道一向深谋远虑,今如此交代,必有良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