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口道:“仲台,吾观汝如此吩咐,怕是胸中已有破敌之策。”
孙观摸着胡须笑道:“瞒不住伯兄,那公孙虎初出茅庐便击败闻名天下的张文远,必生傲慢之心,今命辅阳劫其粮草,必挟怒而出城,吾等率军半途而击之,大破其军,可一战擒之。”
这一席话说得孙康喜笑颜开,一拍大腿叫好道:“如此良策,那公孙虎焉得不败,仲台之才,吾不及也。”
“屉踏屉踏”
三旬年纪,身材壮实,身披军甲,拿着长枪的成弘看着面前上千兵马沉默不语。
抬起头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些持刀俊朗青年说道:“汝乃何人,所谓何事。”
郑弼看着身后这一千兵马,不由心生豪情之志,答曰:“休问吾是何人,汝送粮草于他人,吾自不管,若送与那公孙虎,吾却不得不管。”
成弘听罢不由冷笑道:“吾这粮草送与汝又有何妨,只怕那公孙都尉发怒起来,尔等吃罪不起。”
“吃罪,彼等之辈惧他,吾可不惧,先将你等拿下,再打破城池,将他擒了,也教汝等知晓吾之威名。”
“驾”
“无端草贼,口中狂言,看吾斩汝之头。”
两人说罢,便驱马来战,那郑弼一柄长刀使得虎虎生威,成弘枪法虽也不俗,怎奈终究小家之道,怎敌得过这来自丹阳绝妙之刀法。
那成弘以为这青年年纪轻轻,相必武艺稀松平常,是以跃马来斗,想不到一身武艺十分了得,此时已是叫苦不迭。
不到十回合,那成弘便被郑弼杀得汗流浃背,一个分神,一刀被其挑落头盔,伏马想走,郑弼大喝一声,一刀砍中颈部血如泉水,面带痛苦,跌落马去,几息之间便死于非命。
郑弼双脚一夹马腹,持刀继续向前杀将过去,后方一千兵马看主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如洪水般潮涌而去。
那五百押粮兵卒,看到主将被敌方大将一刀砍死,士气已是大挫,看那主将既然敢单枪匹马杀了过来,不由各自心中一慌。
原本严密的圆弧阵容开始三三两两松动起来,那副将见此情况,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和几个同僚一通话毕,便率人杀了过去。
主将身死,粮草被劫,大头兵尚无罪,他们这些有官职在身,可逃不了好,轻则三五十军棍,重则枭首示众。
几人鼓起勇气,想趁着敌方大军未到这一息之间,拿下郑弼,到时候困局自破。
拿着长矛对这郑弼一通乱捅,全无章法,显然已失信心,郑弼虽以寡击众,手中长刀却只攻不守,全然不知自己身处险境。
“噗噗噗”
等到后方兵卒赶到时候,郑弼已经将那几人全数砍死,呈不规则形态倒在泥土中。
数十丹阳精兵在前,那一千城阳兵在两边,呈合围之势杀将过去,不到一炷香时间,便将那堪堪保持住阵型的长广兵杀崩。
老兵油子这时候也顾不得军法,撒丫子开溜,只有那老实本分的兵卒,还在拿着长矛和城阳兵厮杀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长广兵多数不是投降就是远遁,少数顽抗之士终究是血肉之躯,不敌城阳兵多,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长广兵多数不是投降就是远遁,少数顽抗之士终究是血肉之躯,不敌城阳兵多,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少数已经投降兵卒,为人却重情重义,看着往日的袍泽这般凄惨地被长矛贯穿,倒在土壤中,不由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