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长,那群草寇就驻扎在前方十里的村庄。”
“驾——驾——驾”
郑弼正坐在地上擦拭着自己的长刀,听着远处断断续续的叫喊声,再也忍不住了,喝骂道:“大事在即,何以乱瘾。”
对着自己身边的山越亲卫说道:“再有不归阵者,斩。”
“诺”
“尔等听着,攻破不其,自有尔等恩赐,若坏了孙刺史大事,必斩汝等之头。”
“郑曲侯,敌军来了。”
“准备迎敌。”
“啾啾啾”
怯的不花看着在阳光照耀下一片祥和的村庄,静悄悄仿佛是一座无人村。
在草原锻炼出的嗅觉,已经闻到了四周杀机四伏,想起那穷酸夫子的话,暗想自己是不是轻敌了。
怯的不花心中一动,沉声喝道:“合欢,你速领二百骑前方开路。”
“诺”一满脸肥肉的人说完,就扬起马鞭率二百蒙古骑兵如尖刀狠狠插了村庄。
二百骑扬起的马蹄声,在这个小小的村庄迅速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合欢看着前方拐角处,有几人身穿黄衣,拾起复合弓就是一箭。
“嗖”
那人来不及惨叫,就箭破喉咙,当即毙命。
还有几人想后退,合欢率着骑兵快马赶去,对着逃跑的几人就是一刀,干净利落,应声尔倒。
过来拐角处,便是一处宽宽的大道,能够并排五骑,两便都是矮小的农房。
“举矛”
“嘶嘶嘶”
两边矮房上方迅速站满了长弓手。
郑弼握刀立于后方,前方长矛如林,知道怯的不花率领的都是骑兵,便在此地布置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四方阵。要以厚重的防御来抵消骑兵带来的猛烈的冲击感。
此地的地形很难让合欢喜欢,加上这厚厚的刺猬阵,更是让合欢大感棘手,好在都是身经百战的蒙古突骑,倒也不惧。
双方的战士都凝神手持武器,都在等待各自指挥官的命令。
随着鸣矢划破天空,代表双方已经开始交战。
面对前方层层布置的方阵,蒙军毫不犹豫的发挥出自己所擅长的骑射,拿起长弓,对着方阵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嗖嗖嗖”
两排矮房上的孙军射手完全被蒙军骑射手压制,蒙军箭箭封喉,仅仅一炷香时间,矮房上的射手,哪怕前赴后继,依旧被蒙军压的抬不起头。
矮房上不断有射手尸体滚下来,血水顺着房子铺满了墙面。
孙军的方阵更是遭受到狂风暴雨的倾泻,几轮抛射便将方阵射的七零八落,让阵中步卒脚步不由后移。
这点时间内,合欢初眼一观,被蒙军射死的人数多达二三百说,心中一阵畅快。
方阵在箭雨爆射下损失惨重,让郑弼看得咬牙切齿,抽出长刀,狠狠再空中劈了几下,大怒道:“全军向前。”
看到孙军终于忍受不住向前,合欢哈哈大笑:“方阵已破,俺们又有何惧,长生天护佑。”……
看到孙军终于忍受不住向前,合欢哈哈大笑:“方阵已破,俺们又有何惧,长生天护佑。”
说完齐刷刷抽出蒙古弯刀,化身激动的公牛,冲杀过去,势不可挡。
“轰”
“啾啾”
骑兵和步兵的相撞,人体、烈马迸裂出无数血水,蒙军依靠蒙古马巨大的冲击力,径直将孙军方阵撞出一个凹字型出来。
郑弼持刀大步向前,一刀将还想向前冲的蒙军骑兵一刀砍下马,身旁的丹阳精兵齐齐拿刀将落马的蒙军武士砍成肉泥。
并对左右道:“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