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观意气飞扬大笑道:“击破张文远的胡骑也不过如此,吾今日先败怯的不花,再擒公孙虎,看那张辽还轻视吾否。”
“击鼓”
“咚咚咚”
“杀”
那边孙军两支千人军已经被怯的不花的蒙古铁骑不断碾压,杀的四处逃散,彻底崩盘。
只有杨杵所率几百精锐步卒死死抵抗,手持长矛不断将蒙古骑士挑落马下,八木亲率蒙古骑士不断朝着杨杵突击。
孙观亲率三千中军出动,庞大的呼啸声,也传到正在厮杀的战场。
给与正濒临死亡的杨杵等人打了一针强心剂,也给与怯的不花等人在心神上来了重重一击。
“万夫长,敌军又有数千兵马来援。”
“休管生死,唯死战尔。”
说完怯的不花大喝一声,一刀风雷声过,将对面猋勇锐士屯将劈死。
“万夫长,敌军援军只有五十步。”
“所有人重整阵型,随俺冲阵。”
“呜——呜——呜”
再度冲阵的蒙古骑兵,对着孙观大军张弓搭箭就是一通飞射。
“嗖嗖嗖”
马蹄声携带蒙古勇士强壮的体魄如同一记重锤狠狠轰进孙军中军阵列上,前方数百人顿时土崩瓦解,死伤三四百人。
举起手中弯刀、铁骨朵对着孙军中军劈砍、猛砸,几百匹强壮的蒙古马连踩带踏,又是造成孙军中军狼狈不堪。
这种骑兵疯狂奔跑起来带来的血腥屠杀,让所有人感到无力,让他们竟然感受到骑兵竟然可以这么强。
看得孙观赫然大怒:“强弩之末便让尔等畏惧,往日之勇气何在,难道吾麾下无一勇夫耳。”
“某前去斩敌头颅。”
孙观视之,乃是军中曲长中最为勇猛之人彭城国王典,手持环首刀带人向怯的不花杀去。
战不至三回合,便被马蹄踢飞环首刀,怯的不花一刀砍进后背结果了性命。
“咚咚咚”
“万夫长,后方又出现三千兵马。”合欢赶到战场飞马奔驰来到怯的不花面前说道。
“万夫长,此战已不可胜,俺和八木留下阻敌,万夫长速速离去。”
“你等都心存忠义,不惧生死,俺岂是怕死之徒,当与你等同生共死。”
合欢闻言大是急躁,急不及待说道:“万夫长,此时不是呈勇气之时,大汗离去之时,千叮万嘱俺等,让万夫长不可呈一时之勇,当事不可为不可强为,留有用之身,来日再战。”
“是啊,万夫长,此战非战之罪,是敌军兵马众多,若俺们全部战死,谁为大汗报信,为大汗操练兵马。”
怯的不花看了四周蒙古勇士,不由心中生起悲愤之感,默然道:“既然如此,俺回去定向大汗禀奏,重整兵马,为你等雪恨。”
“气煞吾也,取某刀来。”孙观看着自家中军勇士表现依旧萎靡,大为恼火,只能亲自披挂上阵迎敌。
孙军中军步卒,看到孙观手持金丝铁环刀杀去,纷纷重新鼓起勇气列阵杀敌。
“噗噗噗”
手起刀落,孙观持刀连斩三员蒙古勇士,怯的不花视之,心中闪出一丝念想,若斩了此人,也好为一千勇士报仇。
说罢拔马举刀来战,手持蒙古弯刀铺天盖地向孙观袭来,刀未到风声已到,刀锋在寒冷天气直击孙观面部,刮起阵阵冰寒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