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汝有三功,一功斩成弘夺其粮,二功诱怯的不花入围,三功斩敌之百夫长合欢。”
孙观对他心满意足的称赞道:“少年英雄,便如此了得,不可不赏,封汝为右司马,掌所属一千兵马。”
郑弼顿时大喜道:“谢将军提拔,弼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各军各归其位,列好队形,进军不其。”
公孙虎放下笔,拿起自己的写的信件,用口吹了吹气,连写了三封,这次总算能入眼了,好在港口那边有足够的堂纸,足够他挥霍的。
“蒙哥,将这封信派人送给崔雍、怯的不花,并派人把夫人接过来。”
“诺”
公孙虎站起身伸了伸腰,走出营帐,让亲兵牵马过来,双脚一蹬,纵马扬鞭而去。
“驾”
公孙虎驾马来到工地上,城墙都还没影,各种物资满地都是,人倒是人山人海,一眼望去,倒都是勤快之人。
要不是有了第一批三百万石粮食,何夔这批粮草被劫彻底完蛋了。
崔雍所说有可能是管承,也有可能孙观兄弟所为,要是山贼头子管承到无所谓,看他们整天吹嘘管承,估计夸大其词,一个黄巾贼有什本事。
孙康孙观兄弟那就麻烦了,怕打了孙氏兄弟,又惹出泰山这帮草寇,不过好在再过七日,又一批兵马、人口、粮草到来,那时就有两万兵马了。
到时候只要不是曹阿瞒到来,区区臧霸这些小角色何足道哉,他们全部出动撑死也就三四万,到时候进攻可能不足,死守绰绰有余,何况还有一万多蒙古骑兵呢。
不其城,城外蒙古军营。
怯的不花衣甲不整一脸疲惫说道:“此战皆是俺不查敌情,冒然深入所致,到时候前往大汗处请罪。”
崔雍叹了口气,看了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公孙丹,只能上前抚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万夫长莫放在心上,好在还有三千骑及五百黄巾兵。”
“如今守住城池方位紧要之事,等候都尉决策。”
“报,万夫长,大汗送来信笺一封。”一名蒙古大兵进帐禀道。
怯的不花面带羞愧,勉强说道:“将此信拿给崔先生先看吧。”
“是”
崔雍接过信笺,就是一惊,暗道这纸质如此之好,吾家世代为河北士族,更是从未见过如此好的纸,不知道都尉哪里得来的。
取出信件后,暂时吧纸质抛之脑后,用心看了一遍后,递给公孙丹说道:“丹公子也看看。”
公孙丹看完不情不愿的将信件递给怯的不花,待怯的不花浏览完成。
怯的不花站起身说道:“大汗要事在身,今屯兵一万于楼山,城内兵少,俺调五百兵入城共同守御,完成大汗所交任务。”
“崔先生认为如何。”
崔雍脑里正想着这公孙虎哪里找的一万兵马,而且信中述说粮草充足,过几日会送三千石战过来,哪来这些多粮草,怪哉——怪哉。
看到怯的不花问话,沉吟地说道:“城内黄巾兵不堪一战,得五百蒙古精兵相助甚好。”
“只是万夫长所言,孙氏兄弟所领之兵有上万之众,且蒙古骑兵擅骑战,而且不其城小,怕是不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