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和领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想到,雷正竟然就这么把配方说出来了。
领队没说话,这东西虽然是个生意,但是终归太小了,客气一句,施过一礼后,就走了。
船老大折好纸包,上前半步给回雷正,又小小一礼,正色说道:“这位小兄弟,牛午替跑船的弟兄谢谢你,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雷正回道:“大名不敢当,小子雷正,方正的正。”
船老大念叨两遍说道:“行某记住了,以后但凡听到过你名字的行船,大概多少都会给些面子给你,在下告辞!”,说完,便行礼走了。
雷正笑了笑,这就对了,这消息就顺着这水道,传吧,越广越好。
回头看游娘那边,鱼大致也该烤透了。
坐回位置,拿签子扎了一下,嗯,挺好,可以吃了。
两人端着鱼回了房间,取出热好的米饭,还有一瓶新到货的酒,就开始吃了起来。
游娘等着雷正动手,而雷正夹起一块鱼腩,放在了游娘碗里,看着她灯火下闪亮的眼睛,说:“又没外人,赶紧吃你的。”
烤鱼比雷正预想的要好,还挺下饭的,一条鱼,不到半个小时,就差不多解决了。
酒足饭饱后,游娘收拾着餐具,有些感慨的说道:“真是神奇啊,饮了许多,竟没有丝毫的醉意。”
拿着鱼骨剔牙的雷正乐了:“是吧,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宝贝的,据说还有可以醉人和可以醉一半人的,与其说是酒,倒不如说是酒味儿的饮料。”
游娘回头疑惑道:“可它与酒同样辛辣,入喉感觉,似北地的烧酒呢。”
雷正走过,拿起毛巾给游娘擦着手回道:“据说是一个身体有病,又不能喝酒的人弄出来的,后来就被更多人继续研究,其中有个款式,只会微醺,咱们下次尝尝那个。”
“好~嗯?~别乱动啊,才刚吃w唔~唔…”
…………
阳光明媚,水道清净。
想要钓鱼的雷正,看着船侧的一排桨,老老实实放弃了。
今日风小,需要动桨……
钓鱼计划泡汤的雷正,只好拿出了布质的棋盘,拉着游娘跑到了船尾,和她对弈。
可刚开始没多久,一天没见的杨恪,再次出现了。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忍无可忍的雷正,啪的吃掉一个棋子,扭头问道:“叫恪的,你有什么事儿吗?怎么来了也不说话?”……
忍无可忍的雷正,啪的吃掉一个棋子,扭头问道:“叫恪的,你有什么事儿吗?怎么来了也不说话?”
杨恪笑了笑答道:“我看此棋新颖,是象戏吗?再说了,观棋不语,何况先生和令内在对弈。”
丫……好有道理啊~
干咳了一声,雷正无奈。
游娘提了一子,对杨恪说道:“小郎君不妨坐下,此局后,许是可以和五郎切磋一下。”
杨恪一听,可是老高兴了,赶紧拱礼:“小子谢过游娘姐姐…”
最终,雷正投子,
不过不是技术不行,是因为旁边多了个碍眼的东西,平日里要比现在坚持的时间长。真的。
重新布局后,在雷正极不情愿的眼神下,游娘给杨恪让了位置。
杨恪看了大半局,基本上和象戏相仿,所以坐定后,就对着雷正一礼,持子先行了。
棋子落地,杨恪开口道:“我观先生绝非常人,虽未年长恪多少,但是举手间贵气十足,即便是跟商行劳,也是异常惬意,加之先生能看出小子真假,着实令人惊叹!”
雷正白了他一眼,烦躁的说道:“你磨磨唧唧的,是下棋还是说话,刚才谁说的观棋不语的?”
刚拿起子的杨恪,噔的被噎住了。
一旁的游娘,看杨恪的表情尴尬,起身说道:“妾身去沏茶。”
“嗯”,雷正嗯了一下,然后又抬头对着游娘喊道:“他不喝,少沏点。”
杨恪无奈,这先生还真是不拘一格啊,苦笑道:“小子也口渴了,既与先生相识,还请先生分一杯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