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看着他,挑了下眉毛:“谁跟你相识?你认识我,我可不知道你!”
这下,彻底把杨恪弄没脾气了。
杨恪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成。
纠结后,解释道:“不是小子不说,实在是说了之后,麻烦多多,不想给先生惹事。”
雷正头都没抬,拿着棋子摆摆手道:“你不就是个老三吗,磨磨唧唧,烦不烦啊!”
“啊!这…先生!难道先生认识我?”
雷正也不下了,丢下的三颗棋子,打乱了棋盘,瞅着他说道:“说你笨你得承认,你叫恪,还取个杨姓,护卫一看就是军伍汉子,一身华服里子,里衣露出金绣了知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办?”
李恪沉默了一会儿,决定摊牌了,不装了。
站起来后,整了整衣服,略显高傲的对着雷正说:“确实如先生所说,是恪的不是,只是……先生既然已经看出了恪的身份,为何还是如此随意?不怕被降罪吗?”
雷正重新摆着棋盘,淡淡的开口:“打天下的是你老子,和你有毛关系。”
摆完,又看了眼李恪,不耐烦的说:“你要是没事,赶紧走人,别影响我幸福时光。”
李恪明显纠结了一下,叉手回道:“确实有事,不过不急,以后再说,打扰先生了,恪告辞!”
……
游娘回来的时候,雷正正看着江岸发呆。
倒了杯茶,递了过去,问到:“五郎可是有心事了,那少年还是被你赶走了吗?”
雷正接过茶,小小的嘬了一口,叹了口气,说道:“这还没到长安呢,就碰上个厚脸皮的小无赖,到了长安,可怎么过呦。”
游娘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那少年看着淳朴,瞅着也机智,虽然有些心机,但感觉不像坏人。”……
游娘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那少年看着淳朴,瞅着也机智,虽然有些心机,但感觉不像坏人。”
雷正面无表情的回道:“呵呵哒,淳朴!算了吧,那就是个吃肉的小崽子,再过几年,就该吃人了!”
…………
后面两天,江面起风了,天气也阴沉了下来。
不过船老大说不会下雨,所以雷正就取了钓竿,消磨着时间。
而游娘呢,则是在客舱里,面带微红的绣着什么。
去往充州的时间,比雷正预想的过得要快。
四天半的垂钓,耗费了一斤多的羊肉。
可还是没能让游娘吃上亲手钓的鱼。
……
“入充州港喽~”,随着船老大的一声吆喝,众多的水手开始预备靠岸!
……
“汉子们使把劲呀”,
“嘿-呀”
随着众人的号子声,货船稳稳下锚,停在了预定的位置边。
搭板
随客先下,紧跟着马匹也下了船。
一群人下了船,都没走开,等着商队的安排。
不久,商队传话,明日一早,北门集合,辰时出发,过时不候,此程,有三夜野宿,让各位准备好吃食。
同游娘一起住进了客栈,是个与扬州客栈不遑多让的大店。
之前还问游娘能不能同自己一起吃苦,结果自己先顶不住了。
就为这事,一个多月没开嗓的游娘,专门给雷正唱了一曲。
只是让游娘没想到的是,正经给雷正私下唱曲儿,比想象中要羞人一些。
……
出了充州,北上了三天,到了一个叫黄家庄的地方,然后就是休整等待了几天。
期间,雷正买了两只鸡,托庄户宰干净,亲手给游娘熬了鸡汤(对着食谱)。
对于游娘的夸赞,雷正只想说,感谢鸡汤万能料包。
(傻瓜也能学会的鸡汤料包:整鸡冷水下锅……)
和北来的一支商队互换了一些货物后,才重新出发西去。
后面的日子,就相当平静了,几乎是一两天,就能到一城。
只要能够频繁回到别墅,雷正表示,也不是不可以忍。
由于是开始有了平坦大路,所以雷正买了一架板车,遮了顶,虽然颠簸了一些,但是铺满稻草,躺在上面,感觉也不错。
当然了,如果车上没有两个小屁孩的话,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