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两人携手出现在客栈大堂,
雷正非常壕气,请了全客栈一天的吃食。
上午的时候,
两人又去了城隍那里,买了两份饴糖。
对此,雷正也想明白了,
把那自小圈养的鸟儿放飞,未必是对她好,
她没有可以归家的巢穴,谋生的手段也单一,知道的常识,更是真假参半。
一旦入了寒冬,饿死冻死在荒野,是唯一的下场。
自今早起床后,
游娘就一直黏在雷正身边。
她就是在依靠这个,比她要小上好几岁的男人。
虽然有些后遗症,但那欢快的性子,总算能够放心的展现了,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至于其他,以后慢慢会好的。
“这位小郎君!请留步。”
一道人声,突然打断了雷正的思绪。
一个幞头黑衣的老者,急步走了过来。
走近后,又施礼道:“小郎君,我们房主,请见!”
盲猜郑家人,但还是再确认一下:“敢问你们房主是哪位?”
老者恭敬道:“房主郑亚,是这荥阳的郑家三房主事人。”
“嗯,好,刚好我也有事找你们,不过我要先回趟客栈,一个小…咳…半个时辰后,来客栈接我吧!”
雷正说完,老者应了一声,便站在了一侧。
而雷正,则是揽着游娘继续回走。
游娘疑惑道:“五郎既有事,为何不直接去了,不用顾及妾身!”
雷正刮了一下游娘鼻头,笑道:“谁说我要送你回去了,咱们回去拿谈判的玩意儿,然后一起去。”
一听要一起去,游娘赶紧说道:“那可不行,初次登门,哪有带着婢女的…五郎,该雇个仆童了?”
雷正看了一眼游娘,淡淡又说道:“谁又说,你是婢女了,你可是我妻。”
听完这话,游娘深深的看着雷正,而后又低下头搅拌着饴糖,说道:“游娘谢五郎的好意,但是游娘身份已定,例书不可改,而且,按律,是不能被称为夫人的,那都是官家用的,还有,哪怕以后真如五郎所说,入了良籍,也至多为妾罢了,况且实际上,游娘无门世,又曾为娼,多半会被世人归为贱妾…”
“那可不行,”,雷正赶紧阻止游娘继续说下去,然后低头,把游娘手里的饴糖,一口撸了下来,咽下后说道:“你是我的人,所以我说了算,我如何对你,别人管不着。”
游娘楞了一下,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环手抱住了雷正的脖子,亲了上去,然后红着脸说道:“五郎心意游娘知了,只是五郎,切不可对抗世人,不可违抗律法…”
雷正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了,也不管别人如何指点了,直接抱起了游娘,快步走回了客栈。
至于如何和游娘理论?
且不急于一时,日后再慢慢疏导吧!
……
客栈门前,
郑家来的不是马车,而是撵车。
雷正和游娘坐上车后,就这么一路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城北区。
到了郑家府邸,
别的不说,单这左右延伸的院墙,都和别墅有的一拼了。……
别的不说,单这左右延伸的院墙,都和别墅有的一拼了。
真不愧是五姓啊。
下车后,
跟随着仆人进入,
走了许久,才来到一间厅堂,
堂内书画雅致,装饰简约,充分体现了世家大族的品味。
不过落座后,仆人上的茶水没法喝。
所以又要了一壶凉白开。
其他都没什么问题,就是这,跪坐……难受!
就在游娘向壶里加果粉的时候。
堂外传来了寒暄的问候。
一位锦袍中年,模样随和的人进来了,开口说道:“小郎君应邀而来,某甚是欢喜啊。”
雷正起身:“客气客气,既是公之所邀请,小子自然要给公面子。”
两人见面,互相拱手寒暄后,纷纷落座。
两人都没有介绍自己,等着对方先开口。
游娘看着两人的样子,起身提起水壶说道:“妾身游红蕙,见过郑家三房主,这是我家郎特有的饮品,斗胆请郑三房主品尝。”
“啊!有劳游娘子了,哦,对对对,在下郑亚,忝为郑家第三支房的现主,敢问郎君从何而来啊。”
见郑亚拱手介绍自己了,雷正也拱手胡扯道:“小子雷正,师从青雷道人,乃是家师五弟子,目前下山来历练…听闻现今,世人以五姓为首,所以用了些手段,想要结交一二,让郑房主见笑了。”
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站起来说道:“身无长物,备了些薄礼,还请勿要嫌弃。”
郑亚也起身接过,缓缓打开了盒子,然后赶紧又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