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现在起的话,游娘会有奖励哦”
只见雷正啪的睁开了眼,布满血丝的双眼,仿佛在诉说昨日的辛劳,
雷正瞬间抬手,抱住了游娘:“你已经跑了很多次了,今天你必须给我兑现。”
咚咚咚!
随着敲门声,门上的传话机,传来了金曲的声音:
“阿郎,大娘子,预定的时间到了。”
“咯咯咯”,游娘一阵风铃般的嘲笑,脱离了出去。
雷大爷干坐在床上,这会儿,心里大致只有一个想法,
那估计就是,
金曲这丫头,放在长安西市,
该值个多少钱……
…………
吃过早餐,
三人再次来到路上,
忽然雷正一拍脑门:“马忘在家里了,游娘你等我片刻。”
三人三马,再次来到路上,
雷正掰着地图,心想这都偏哪去了?
要是有个活人就好了。
“可惜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去弄个活…”
“汰,三位小娃且住”
一声粗狂的嗓音,突然从侧边的林子里传来。
紧接着一阵兮兮索索的,蹦出来一个军伍大汉。
这嘴,开光了吧!
那大汉身高不低,看着起码是奔着190去了。
不,因为雷正骑马的原因,他也没全站直。
这么说,这哥们起码200的身高啊?
这搁唐朝,多少也算个宝贝啊?
雷正打量着他,看他胳膊肌肉不大,却也精壮,脸上也凶气未褪,一看就是厮杀汉。
可是,怎么在这儿了?
“呀呀哇哇,忒那小子,恁到底听没听爷爷俺说话?”
那汉子气的直跺脚,却也没有直接行凶。
雷正回过头问游娘:“他刚才说啥来着?”
游娘倒是没怕,回道:“他说,取我们身上一半钱财给他,便放我们过去,只劫财,不害命!”
嘿!哪来的憨货?
雷正扭过头,撑在马脖子上说道:“我说那汉子,你这打劫,就自己一人?不怕遇见人多,一口吃了你?”
那汉子又跺了一下脚,说道:“恁这娃子,好生烦人,爷爷俺好歹也砍杀过十几个唐卒,俺又有甲胄在身,谁能耐的俺何?恁快快交了钱财,莫要耽误了恁的行程!”
“有意思,打劫的倒还关心起我们的行程了,我要是不给呢?”
“那爷爷少不得要揍恁一顿!”
雷正回身指着问道:“那她们呢?”
“爷爷不打妇孺,恁这皮娃,叫恁快些,听到么有,别逼军爷俺动手。”
雷正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了游娘,说道:“我陪他玩玩,说不定能捡个护院。”
噗嗤,游娘一下笑了出来,颇为埋怨的说道:“五郎不可欺负老实人,我看他心性不坏。”
“心性坏的,早被杀干净了,都是穷苦汉子,我没那么坏,放心吧。”
抽出特意订做的,微弯抗倭刀,这把开刃比一般的长点,是属于半刃半钝的。……
抽出特意订做的,微弯抗倭刀,这把开刃比一般的长点,是属于半刃半钝的。
走到汉子前5米停下。
雷正扛着刀,大声说道:“汉子,打个赌,你要是赢了,我给你一千贯钱,比你打劫穷苦人强多了。”
“你要是输了,就给我当护院,如何?每个月例钱……呃,金曲,护院月钱多少来着?”
金曲在后面大声喊道:“回阿郎话,3贯钱加肉10斤和十五斗好粮,逢节还有油盐茶。”
“对,我给你加价,十贯钱,肉随便吃,五十斗好粮,怎么样?”
那汉子楞怔在原地,他怎么都觉得,这娃娃在说天书。
然后就觉得自己被骗了,
“忒那娃子,先打过再说。”
说着,便拧身冲了上来。
势大力沉的一刀竖劈,这要是谁想玩滑铲,请提前买好棺材。
对于真正的军伍汉子来说,尤其是这种有人头军功的,一点侥幸心都不能有。
反正这一刀,雷正是不敢接的。
顺势接力,让刀滑着自己的刀背溜下,还要防备他突然伸手或者踢脚。
雷正跳开,看着他,甲胄有一点破,但是合身,刀略宽,不似唐刀,倒像朴刀。
雷正马上有三把武器,一把就是这个,带点弯的长刃抗倭刀,一把宽背的直刀,还有一杆步槊,就是那个支棱老长那根。
雷正点点脚,抖了一下发麻的手,明明卸力躲开了,却依旧在接触一瞬间,震的手麻。
“那汉子,提前给你说声对不住了,”
“啥?呃~~恁怎卑b~”
说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