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没诓我?”
李恪很激动,也很紧张,茶水都洒了一手,他还想着用手掏怀里。
侍从一边阻止李恪一边说道:“我哪敢啊!王爷呦,先擦擦手再说吧。”
被人按下擦手的李恪,想到了那位年轻的先生,还有他不拘一格的气质。
当日回城后,下午就递交了进宫的折子,和父皇一起看了那玉佩。
据父皇说,这玉佩,真卖的话,可修一座小点的宫殿,甚至还暗示我献上去,如果这是我的东西,如果这是先生没说能救我半条命,我当然也愿意献上去…
不行,我要去看看—
“张福,备马!”
张福擦着李恪弄湿的桌子,回道:“王爷,今日人多,骑不得马啊!”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看看,你快去安排。”
“行行行,王爷稍作休息先,小人去安排。”
张福一脸认输的表情向外走,又回过头问:“王爷,咱们明着去还是暗着去?”
李恪明白了,说道:“暗着去!准备些常服。”
半个时辰后,
张福指着那没挂牌的大门说道:“阿恪,就是这里了。”
“好,咱们去叫门,走吧。”
门口没有下人,李恪对着半开的门敲了好几次,都没人理他。
这就没办法,
刚准备转身走,后面响起了人声,
“哎哎——你们怎么那么慢啊,快点吧,阿郎还晚上还有安排呢!”……
“哎哎——你们怎么那么慢啊,快点吧,阿郎还晚上还有安排呢!”
“愣着做什么,叫你们两个呢!”
李恪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是觉得这样进去也不好,所以准备解释一下
“那个我是…”
“别那个这个了,赶紧拿着,去中堂摆桌子,然后擦干净,还有你,去后院,和他们一起做安排。”
面对金曲突然塞进来的抹布,李恪二人对视一眼,感觉,溜进去也不是不可以啊……
张福,
被那女人拉走了,
临走前的眼神,李恪至今…
没明白什么意思。
李恪老老实实去了中堂,
以前他来过这个院子,就是挑选王府的时候,所以还记得大致布局。
中堂里已经有了几个人,虽说穿着不一,但是都在干活,且表情放松,完全不像是刚买回来的仆人。
这时,一个年纪稍大的青年凑了过来,
“没见过你啊?下午来的?”
李恪点点头,他确实是刚来。
“以前哪家的少君吧!看这细皮嫩肉的。”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算少君,旋即又点了点头。
“好了,这里人够了,你去后厨吧,给少爷端茶送水,慢慢适应吧,以前的事,总会过去的。”
“哦,谢这位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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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茶水的李恪,
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后厨那群人,是在偷喝吧?
确实是在偷喝吧?
为什么能把偷喝,喝的那么光明正大?
虽然那大叔,给的果汁确实好喝…
不不不,
我是堂堂蜀王,怎能给他人端茶递水!
可是,
这事情已经承接了,半途而废非君子所为。
就这一次,对,就一次。
临近书房,
远远就听到了声音,
是先生的声音,还有游娘姐姐温和好听的笑声。
“……的,我可是要做后宫王的男人!”
“五郎就会说……”
六目相对,
场面一度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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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现在非常尴尬,
如果可以的话,当时就该直接走人,不,就不该来。
脸上冷汗直冒,
乖巧可爱坐在椅子上,
旁边是温柔的游娘姐姐给的茶。
可是,
谁来救救我啊!
先生目光好像要吃人一样,
父皇,儿臣不孝,今日怕是要没了。
大哥,你东宫的字画,其实是父皇拿的。
青雀,你前天带的糕点真的太腻了。
丽质,阿兄明年不能陪你放纸鸢了。
张福,你看我那一眼,到底想说啥?
“李恪,既然你混进来了,我也大概懂你意思,我给你安排个事,办妥了,给你个好处,办砸了,以后大门就别想进了。”……
“李恪,既然你混进来了,我也大概懂你意思,我给你安排个事,办妥了,给你个好处,办砸了,以后大门就别想进了。”
听到雷正的话语,李恪像是听到了天籁,先生不但没有追究我,还让我办事,这是看得起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