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抱,“先生尽管吩咐。”
雷正看他装沉稳的样子,觉得,也不是那么讨厌的样子。
“我需要一个5品以上的官职,什么都行,能办?”
李恪一听,麻了,还是杀了他吧…
看到李恪石化了,雷正也觉得有点过分了,干咳两声,又说道:“爵位也可以,我可以拿东西换。”
石化解除的李恪,赶紧问是什么:“先生,准备用什么换?看情况,恪大约能弄到子爵,也是可以类比五品的。”
雷正挑了挑眉,说道:“我也不知道,你挑一个吧,或者几个也行,你也可以预先挑一个,办成了我送你,也不是没可能的。”
说着,掏出一根粗短的卷轴,哗的一声,在桌子上铺开了……
李恪走近一看,香料种子?调味料种子?花卉种植?
每个大类里面,都有数十种,每个下面,都写有功用。
这,这……竟然这么多?都是不曾听过的,甚至不曾见过的。
还有,后面肯定还有。
李恪激动的问雷正:“先生,恪可否看看后面?”
“看呗,随意看。”
李恪双手打颤,
校场上,面对父皇的调教,他都没颤抖过。
这是…粮食,竟然是新粮?
亩产?百石以上?怎么可能!
哦,对对对,看看叫什么,
红玉米?玉米,玉米,百石啊!
李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顶……
“…?…喂?发什么楞呢,找到没有?快点,我还要陪老婆呢!”
李恪瞬间清醒,赶紧摆正姿态,回到:“先生,卷轴所写,太过匪夷所思,恪一时不知如何选定……不过,这粮食蔬菜一节里的,任何一个呈上去,都是泼天的功劳,为何先生不主动上呈?”
“我说你烦不烦,赶紧选,选完滚蛋,再不选,我去找长孙无忌去。”
雷正的话,刚好戳到李恪软肋,今天就被长孙无忌气的不轻,哪能还让他得此好事。
李恪起身,行礼道:“请先生赐予恪快生甘蓝和肥菠菜的种子,不出一月,定为先生讨来爵位。”
“行,金曲!人呢?”
“来了阿郎,啊?这小子怎么在这?是不是惹阿郎您生气了?我这就教…”
看着金曲的反应,不难猜之前发生了什么,好难,突然想捂脸…
“行了行了,去我房间,把菜9号和17号拿过来。”
“哦,是,阿郎。”
然后才疑惑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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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李恪这个镭射灯,终于可以和游娘亲亲了。
雷正一蹦一跳的,去了东厢……
李恪走在街上,
虽说被先生教训了,但是也得了好处,只是,从刚才开始,心里就空落落的,像是忘了什么…
算了,不重要了,先生的事情要紧………
算了,不重要了,先生的事情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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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
雷宅流传着一个传说,
仆人入府的第二天,就有人消失不见了,
那是一个很能干的汉子,
和大家有说有笑,而且还会调度安排,能力很强,大家都很喜欢他,可是,大家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直到入夜,
那天晚上,
据说有人听见了凄惨的抽泣声,
天明后,
人们发现,
有个人就不见了,
不知道叫什么,
可排查所有人后,
雷宅,
一个人都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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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50里
柳林坡临时营地。
“少将军这次剿匪大获全胜,国公爷肯定高兴。”
“别贫嘴了,老头子不抽我就不错了,区区百人匪患,竟还折了五位兄弟,我这后背啊,已经开始疼了”
那被称为的少将军的青年,看上去24-5岁,却一脸的短络,身上正在的穿戴的甲胄,咵咵作响,看上去就分量不轻,他却毫不在意。
一匹筋肉扎实的高大骏马,被牵了过来,他翻身上马,提过马槊,对着后面已经骑马列好队的数十人和两辆板车,大喊了一声:
“目标长安,进!”
“喏!”,这是很难发出脆音的音调,
可依旧,
众人一声,干净,整齐,气势非凡。
行军的马蹄声,传向远处的农田。
年轻农户们甚至在踮脚观望。
就像那猎猎作响的唐字旗一样,那些避开农田的军马汉子,也让人很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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