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呵呵一笑,就知道你小子不知道,
说道:“时间,就是我纳娶那天…”
李恪:“———”
看着李恪,雷正觉得,能保持笑容石化,
那也是绝技啊……
算算时间,
东宫也快到了,
李恪的石化也该解除了,不然别人误会我行刺怎么办…
“李恪,一开始,你是怎么看上我的,我对你也并不好。”
雷正没话找话的问,看他反应,该是一个会长篇大论的话题,想来可以撑到东宫。
李恪想了一下,又琢磨了一下,然后揉揉额头,说道:“先生见贫者皱眉,见富者皱眉!”
“……”
“然后呢?”
“没了呀!”
雷正捂脸了呀,
就这?
“你那刚才琢磨了半天,我以为有什么长篇大论呢。”
李恪拱手说道:“先生问话,恪不敢多言,恐占了先生的时间。”
雷正乐了,笑到说:“有时候啊,这个话,还是要说清楚的,万一引起误会,事后可就不好解释了。”
李恪蹙眉念叨了一下,说道:“谢先生提点!”
“行了行了,说说刚才你那两句,其中是有什么深意吧。”
李恪拱手答是,
说道:“先生见穷困着皱眉,证明先生有仁爱之心,未能前去帮扶,只是先生自己也在行途中。”
“先生见无端奢侈者皱眉,证明先生有大治之心,未去呵斥,可见先生也知,病不在表。”
“两者相合,加上先生富有,慷慨,足以说明,先生有大报复,大心胸,兼之先生对游娘姐姐关爱有加,路上明明有美食,却忍着未曾炫耀,先生,见小知大,恪认为,先生有智慧,不迂腐,有财富,不奢用,有仁心,不滥爱…”
听着李恪的长篇大论,雷正差点真气逆行,灵台失守,走火入魔。
看着仍旧喋喋不休的李恪,雷正真的很想告诉他,他只是怕麻烦,所以很收敛罢了。
但是,真要说了,怕是这个孩子以后筑基会有心魔啊!
算了算了。
就当救人一命……
当啷……这是停车的铁板铃。
“王爷,先生,凤凰门到了。”
这是驾车那人的声音,
听说他还给雷府干过活儿,甚至还留下了传说。
只是第二天那个鬼故事,吓得游娘担心受怕了好一阵子,
对此,雷正表示很是受用…
率先下车的李恪,扶着雷正也下了车。……
率先下车的李恪,扶着雷正也下了车。
雷正瞅了一眼张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干!我看好你!”
然后留下一脸茫然的张福,随着李恪进了门。
本来以为是走延喜门呢,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直接叫开凤凰门,
虽说门就是开的,但是能不能进去,就要看主人心情了…
由于是李恪带领,所以也没人敢上来搜身,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丛林刀该怎么解释了。
紫檀盒子有点大了,府里没什么合适的,所以,雷正连同火机也放了进去,还送了一瓶油和几颗备用火石。
一路上巡逻的小队不少,穿梭的宫女也是一溜一溜的。
太监,呃,内侍,倒是没看到多少,也就各个门口能看到,路上走来走去的比较少。
一路上,兜兜转转,穿小门过大门的,终于到了崇仁殿。
李恪刚准备抬脚,就被雷正抓住了,
问道:“你这么直接过去,不会被打出来?”
“先生多虑了,我出发前,已然派人传信了,相信太子也已经等候多时了,”
刚准备准备转身,李恪又说道:“长兄腿脚不便,未能前来迎接先生,还请先生勿怪。”
“嗨,多大事儿,谁从马上摔下来,还没点伤啊!”
李恪猛的回头,问道:“先生怎知是马摔的?父皇已经严令官员三缄其口了!”
雷正一步跨出,神秘一笑:“猜的!”
总不能告诉他,网上都是这么写的吧?
门口两个小内侍,刚才就看到蜀王和这男子了,听说是姓雷,新晋的子爵。
只是现在这男子,竟然一马当先的走了前位,
怎么办?该怎么报?报不报?
就在雷正给二人抬手打招呼的时候,两人才反应过来,赶紧喊到:
“蜀王携同雷子爵,觐见太子殿下——”
本该等太子同意后才能进的,
可雷正轻松的气氛,硬是把二人整懵了,程序全乱了,
硬算的话,
定个私闯太子殿宇的罪名,
貌似也,
不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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