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虎虎生风的走了进去,
等他看到人,感觉有点失礼,有点尴尬的时候,李恪已经追了上来,
李恪先是对着定住的李承乾行礼,又赶紧拉了拉雷正,
雷正也是稍微反应过来了,对着屋里坐着的李承乾行礼,
“太子万安。”
“啊,哦,好,二位卿免礼!”
雷正挠了挠鼻子,他是真忘了,因为看李恪跟在自己家一样介绍,还以为进李恪家呢。
进都进来了,人家也没说什么,直接进入正题吧……
呃……我来干啥来了?
雷正还在想事儿,
李承乾先开口:“先生?请入坐…三弟也坐吧。”
“谢太子!”
“哦,好,”,雷正看到这跪坐垫子,一阵的深恶痛绝啊,
犹豫了一下,盘腿坐了上去。
坐下后,
仔细打量着李承乾,
刚才没发现,这小子看着比李恪没大多少啊?
问道:“有15了?”
李承乾看了看李恪,看到李恪也无奈,且口型说是照做,有些不知所以。
李承乾好歹也跟着皇帝,历练有很长时间的,感觉先生这人吧,也没什么恶意,就回道:“孤14了。”
本想是用自称,提醒雷正的,但是雷正可压根没有实感,
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加上没有生命威胁,所以不是一般放的开。
“哦,14,还成,”
然后又嘀咕了一句:
“离死还有十三年呢!”
“啊!”,“啊!”
“先生,先生慎言啊,恪求你了…”
一旁的李恪,吓的魂都没了,在想今天怎么回事?
而李承乾,脸色明显也不太好,最明显的,就是刚才一直挂脸上的微笑,没了。
雷正一抬头,看见李承乾那冰冷的小脸,也发现自己貌似剧透了。
拿出身后的盒子,递了过去,说道:“你呀,没事别孤孤的,真哪天把自己叫成了孤家寡人,你后悔都来不及,人家那孤,说的是地位高,你还没到顶呢,趁着机会,多玩,多学,省的后悔。”
看到雷正递出的盒子,李承乾其实很难办,
刚才还生气,这会儿要是接了,就很没面子,要是不接,这先生以后的好东西,怕是与我无缘了…
由于太子也没发话,后面的内侍宫女也不敢主动接手,
就在雷正刚准备收回的时候,李恪伸着双手把住了盒子,说道:“先生,皇兄不便起身,恪代劳了…”
“嗯,好拿去吧,给他瞅瞅,东西不错。”
李恪慢慢给李承乾送了过去,放在了旁边的几桌上,然后没等李承乾说话,就呲溜回了自己位置。
手都伸一半了,总不能收回吧,
啪,轻轻一下,拍在了盒子上。
李承乾问道:“先生所赠这是何物?”
“哦,一把刀,好刀,还一个是引火之物。”
听到这里,李承乾倒是没什么,可李恪头皮,已经麻到没感觉了。
李承乾一头撞在了墙上,感觉这个先生,和以前认识的所有人都不同。……
李承乾一头撞在了墙上,感觉这个先生,和以前认识的所有人都不同。
如果让他和李师对话,怕是会被打的满手淤青。
唉,李承乾叹了口,看着盒子,慢慢打开了,
刀确实是好刀,能感觉的出来。
只是造型颇为奇怪,不知是哪里产出的。
还一个金属雕纹的方印物件,这就是那引火之物?
哦,可以打开,嗯,应该是通过这轮型的件,打滑摩擦这小小的燧石,引燃网娄中的棉芯。
确实不错,设计精巧,只是这物件,怎么底下还有大食文。
盒里那小瓶,印有相同文字,该是合在一起用的,另一个小瓶,该是备用的燧石,
只是不知,每颗能用多久…
这些东西,想必都是造价不菲,难怪三弟曾说,钱财于先生,乃无用之物。
“想什么呢,这么久?看明白了?”
趁着李承乾思考时候,雷正已经把瓜掏了出来,这会儿正在手边几桌上放着。
李承乾被雷正叫醒,想了一下,还是说道:“大致明了了,只是这煤油,该如何加入这机盒内呢?”
?他知道煤油?
哦,想起来了,瓶子上有字,虽说是简装的,但是还是有品牌标和品类名的。
“去拿来。”,雷正指使着李恪,没有一点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