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在想,
如果先生,成了自己的妹婿,
那……
是不是以后,就不用对着先生行礼啦!
如果是这样,
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雷正还在和李承乾掰扯时,李恪插话了,
“先生可知道我的几个妹妹?”
“嗯?”,雷正疑惑了一下,问道:“我记得你没有同胞妹子吧?”
李承乾疯狂咳了几声,说道:“皆是父皇儿女,不分彼此。”
“哦,我想想啊”
雷正说着想想,嘴里开始碎碎念起来,好一会儿了,才开口说,
“我记的不多,有个叫长乐的,明年就要嫁长孙冲了,还没你活的久。”
雷正说着,还不忘指了一下李承乾,
不管他们二人眼光,接着说道:“有个清河公主,嫁给程家老二了,还有个……”
“反正你们这一代人,活的久的没几个,都挺倒霉的,就连你们m……这个不行,这个不能说。”
无所谓了,反正这两个人已经懵透了。
李承乾一开始,是当做笑话来听的,可听着听着,连未出生的几位和封号都出来了,不由开始打起了寒颤。
如果,是说如果,
先生所言,皆是预言,那,孤27而亡,岂不是也是……
李恪倒没想那么复杂,他不是不信,而且太信了,
前段和先生闲聊的时候,其实就发现了,先生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对各种保密的大事了若指掌,
这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如此,那可太吓人了。
就在两人都还思考的时候,一个内侍走了进来,轻声说道:“殿下,宫门将锁。”
“啊,已经这么晚了吗?”
雷正瞅着外面大亮的天,怎么都感觉这是忽悠他,要赶他走的意思。
李恪也是怕他误会,解释道:
“凤凰门和延禧门关的早,此刻不走,就要正门出了,没有马车,来回要半个时辰多呢!”
“行吧,那赶紧溜吧,李太子啊,我找人的事,就看你啦,届时可以找我讨要好处,我先撤了,拜拜~”
看到雷正急急走出,李恪也赶紧行礼告退,追了出去……
李承乾走了几步,来到窗口,看着远去的身影,口中念道:“究竟是何方神圣?”
“兄长!我不嫁长孙冲,我不喜欢他。”
屏风后面,跑出来一个少女,声音翠丽悦耳,正是大唐长公主。
此刻正气鼓鼓的闹别扭,还说道:“那人还说我没活过27,我不信,但是我也不嫁长孙冲。”
“皇妹说错了,该是说你嫁给他没好事,所以不愿嫁…”
李承乾一脸无奈的回过身,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嫡亲妹妹。
唉,父皇前几日,确实问过我长孙冲怎么样,我当时没有正面回答,万幸,
先生这么一说,更是万万幸啊,丽质绝不能嫁给长孙冲,
可父皇明显圣心已决,问他人,不过是走走过场,坚定所想而已,
怎么办,怎么才能让父皇不在想了?
要不……
“皇妹,你觉得嫁给先生如何?”……
“皇妹,你觉得嫁给先生如何?”
李丽质猛的跳了起来,“不要,他一看就朝三暮四的,家中已经有妻妾,还要追寻别人,不是好人!”
李承乾摇了摇头,说道:“皇妹不在这座间,所以你不知道,先生虽说口语粗俗,但是没有任何不敬,”
“待我待老三,甚至待内侍和宫女,眼中都是清净一片,没有丝毫差别,可见他不是心口不一之人,”
“还有一点,他在提及自己妾室时,眼中流露的温柔,实乃平声仅见。”
李丽质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自己兄长说的话,然后一屁股坐回了座位,开始苦恼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感觉没意思了,又问道:“那他提起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放下杯子的李承乾,想了一下说道:“开心,很开心,不是那种狂喜,而是发自内心的,温和的,绵长的喜悦感,就连为兄也被感染了一二。”
“哦~,光笑来了,就没有爱啊情的在里面?”
一听如此驳问,李承乾笑了,终归是少女心思,回道:
“丽质,情是长久之物,也是不顾一切的源头,非一朝一夕可有,即便有了,也不长久,爱也同理,只不过更深邃,更理性,爱是全部,他都未曾见过你真容,如果对你有情,有爱呢!”
李丽质偏着头问道:“皇兄好博学啊,是李师傅教的吗?”
啊这,不能辱师啊,可也不能告诉你,我是话本上看的吧!
李承乾咳了一下说道:“书中所悟而已,多看,就知道了。”
“哇,不愧是皇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