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揉了揉眼睛,一脸委屈道:“可我不想嫁人,他为何不来尚,凭什么是我嫁给她,而且他脾性不知好坏,万一将来欺负儿臣怎么办,儿臣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长孙皇后突然捧起长乐的脸,极为紧张的问道:“丽质,何为再经历一次,你为何会如此分说?”
长乐一看自己母后突然变得凶巴巴的,顿时又开始抽泣了起来,边哭边说道:“上月儿臣遇袭后,连续做了好久噩梦,梦见母后没了,父皇还让儿臣嫁给了表哥,表哥因为儿臣身子弱,不能同房,就领了外人的孩子让儿臣养,还警告儿臣说,对外言是亲生的,又没几年,青瑶被害死了,儿臣也中毒了,母后,儿臣不想躺在床上让人摆布,母后,儿臣怕,好怕啊!”
长乐一口气说完,然后就又趴回长孙膝上嚎啕大哭。
长孙皇后眉头紧蹙,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突然,她大声呼喊:“明月,速召魏侯见我。”
侍女愣了一下,低头答是,就快步走了出去。
而此刻的雷正,
正跑向前院,
人一到,就闻到了些许血腥味和看到了几个袋子,还有跪在地上的几人。
伍魁原地等着雷正走到中台位置。
雷正身子摆正的一刻,台下伍魁等人,迅速单膝跪下行礼。
此刻比较正式,伍魁叉手回道:“禀家主,此去二百二十里,擒获贼人六人,枭首二十八人,全寨三十四人,皆在,我等五人全须而归,轻伤四人,请家主典查!”
雷正按了一下手说道:“起身,辛苦了,每人加赏银十两,另外,再取五十两,你来分配,务必让兄弟们别受了委屈。”
“喏”,伍魁和其他人一同起身,不过所谓轻伤,其实也不轻,比如何成,肩头血都透湿了布,还有杜岩,小腿看上去像是被箭洞穿了。
雷正走下台,又说道,:“汤药别省着,用好的,从府里出,养病时,听大夫的,加餐补,老狗,你监督。”
“啊”,黄句因为不能说话,只能叉手行礼,啊了一声,当做喏来听了。
雷正点点头,看向了地上的袋子,有些恶心,想必,里面装的就是人头了吧。
身后跟着的大牛,是这两天护卫雷正的人,
他想着其他兄弟都有功劳了,主家想看,也不能脏了手,然后他就赶紧跑去,给雷正解开了一个,倒了出来。
雷正都还没反应过来,几颗拍过灰土的人头,就这么咕噜噜滚了出来,像极了烂西瓜。
一阵不适,瞬间冲向喉咙,返身就对着花圃吐了起来,
伍魁赶紧踢开了那几个向雷正滚去的,然后喊道:“憨货,惊到阿郎怎么办,还不收起来。”
然后又走到雷正跟前,小声说道:“少爷,时间紧,不急细理,人头有些腌臜了,污了少爷的院子,俺…”
雷正摆摆手,拍在伍魁满是血的肩甲上,吐了好几口唾沫,才回头说话:“没事,我就一个毛头小子,没见过人头吓到了,习惯就好了。”……
雷正摆摆手,拍在伍魁满是血的肩甲上,吐了好几口唾沫,才回头说话:“没事,我就一个毛头小子,没见过人头吓到了,习惯就好了。”
伍魁明显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雷正打发了。
雷正扭脸跟大牛说:“把这群人,塞地牢里,那个头目单独押着,不,把他们,全给我捆架子上,别让他们自裁了,悠着点,还有,之后就一天一次,只喂稀米汤,什么都别给他们吃……”
在雷正的言语下,几个嘴里捆塞了木块的土匪,一个个都开始磕头求饶,
而雷正话没说完,门口跑来一个人,喊道:“阿郎,宫里来人了,皇后急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