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口后,他又觉得自己的话语有失外交官的风度,装的苦口婆心为自己辩解道:“埃及并不是个文明国家,充斥着不识字而愚昧的平民,保守而顽固的埃芬迪,**不尽责的官僚,根本掌握不了钢铁和蒸汽的力量。只有大英帝国,才能将铁路给运营好。”……
但说出口后,他又觉得自己的话语有失外交官的风度,装的苦口婆心为自己辩解道:“埃及并不是个文明国家,充斥着不识字而愚昧的平民,保守而顽固的埃芬迪,**不尽责的官僚,根本掌握不了钢铁和蒸汽的力量。只有大英帝国,才能将铁路给运营好。”
接下来,默里爵士还说出了他的许多担忧,比如说,他觉得,埃及人会以为铁路是异教徒的玩意,会来阻止修铁路,贝都因人可能在沙漠中袭击车厢,杀死旅客,抢夺货物。
总结下来就是埃及人野蛮,不能管理铁路,得交给文明的大英帝国。属实把伊斯梅尔逗笑了。
不过,这也在伊斯梅尔预料之中。
因为这种白人的傲慢,一直到一百五十多年后,也没有改。
到那时,白人还是会告诉某东方大国,你们没有创新能力,迟早不行,与其发展高科技,不如老老实实给我做低附加值的廉价工业,给我十亿双袜子换给你一架客机。
“就算没有英国的帮助,我们埃及也可以照样修建铁路,不是吗?”伊斯梅尔突然向默里爵士问道。
默里爵士没想到伊斯梅尔会这样问,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埃及没有能力修建铁路,但法国和比利时有,他们肯定乐意为埃及提供帮助。
“如果你拒绝大英帝国,你会失去我们的帮助。记住,土耳其朝廷最依赖英国,路易·波拿巴派不上用场的。”过了一会,默里爵士挤出这些威胁。
一直到1849年的来临,双方都为铁路的所有权与管理权,争论个不停,最后谁也不能说服谁。
但伊斯梅尔却被人说服了,现在要决定甩开英国政府,自己修建铁路。
说服他的人是苏伊士运河研究协会会长,阿尔莱斯。
“您就放心修吧,先生,”他当时这样说,“伦敦的蠢货不愿意放弃管理权和所有权,但里昂和马赛的法国商人只想赚钱。”
伊斯梅尔也不完全信任法国人,如果事事都依靠路易·波拿巴,埃及迟早会成为法国的傀儡。
所以,伊斯梅尔仍然打算用英国的工程师、进口英国的机车和钢轨。
在一个晚上,伊斯梅尔宴请了史蒂芬森。
参加宴会的,还有几位有帕夏和贝伊头衔的埃及贵族,但他们的座次,却排在史蒂芬森后面。
“一位统治着数百万人口的君主邀请我进餐,真是使我受宠若惊。”史蒂芬森感叹道。
别看史蒂芬森家族发明了火车,修建了如此多铁路,拥有如此多的财富。
但实际上,史蒂芬森家族因为是平民出身,一直被英国贵族们所鄙视,甚至很少被允许参加上流社会的交际宴会。
即使能被邀请参加交际宴会,史蒂芬森家族面带大贵族,也只能低头做小。
毕竟这可是阶级固化的大英帝国!
别说史蒂芬森家族,哪怕是霍金来了,也得老老实实给公爵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