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适中,脸上的胡子从下巴连到头发,十分浓密,却修建的整齐而精致,倒是显得一股学者独有的儒雅气质。……
他的身材适中,脸上的胡子从下巴连到头发,十分浓密,却修建的整齐而精致,倒是显得一股学者独有的儒雅气质。
“塔塔维,所有人都夸赞您了解我们国家的古代历史,是这样的嘛?”
伊斯梅尔问的十分直接了当,但塔塔维没有表现的很惊讶。
在召见前,他就已经花了整整一个晚上,面对伊斯梅尔可能提出的问题,一一做了准备。
“在埃及人的范围内,我是最了解古埃及的,”塔塔维将手放在胸前,自豪的说道,“在我家乡以南七里处,矗立着卡纳克的神庙,从我小时起,就下定决心要探究这一切的由来。”
“可是如果同外国学者相比的话,您就显得没有那么出色了吧。”
伊斯梅尔斟酌一番后,才向塔塔维这样说着。他生怕这样伤到这位学者的自尊心。
可塔塔维丝毫不避讳,外国人要比埃及人更了解古埃及的事实,叹了口气,说道:
“是的,欧洲人研究古埃及历史,比我们埃及的学者强得多。”
但随即,他又表现的很是不服气,愤懑的补充道:
“那是因为埃及人从来不对自己的历史感兴趣,不会资助研究古埃及的学者——哪怕是我,主业还是教授欧洲语言,古埃及研究只是个兴趣爱好罢了。”
塔塔维说话还是太委婉了。
实际上就是埃及贵族和政府对古埃及不敢兴趣。伊斯梅尔这样想到。
毕竟,埃及贵族都是阿尔巴尼亚人和土耳其人,哪会对自己治下的异族文化感兴趣的呢?
伊斯梅尔就不同,他认为自己是埃及人,要塑造埃及民族主义,所以就必须要研究古埃及。
“您认为,如果我给予您足够的研究资金,我们对古埃及的研究,能超越外国人吗?”
伊斯梅尔问道。
他望着塔塔维的眼睛,希望得到答案,但塔塔为的眼神没有一丝躲闪,反而显得十分坚定。
“只要能给予我足够资金,我绝对能拿出令您满意的成果出来,不会比欧洲人更差的。”
塔塔维保证道。
伊斯梅尔点点头,认同塔塔维的结论,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又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听说,埃及人对古代历史的研究,总受到宗教的阻碍,是这样吗?”
却哪知塔塔维笑了笑,反问道:“摄政王殿下,您知道马蒙吗?”
“马蒙?”伊斯梅尔在脑海中翻腾好久,才记起这个人是谁来,“智慧宫的建造者,阿拉伯帝国的哈里发?”
“世人都以为,首先破译古埃及文字的是商博良。
可只有埃及人才知道,第一个破译古埃及文字的是马蒙,他可是不是偶像崇拜者,而是统领一切的哈里发。
所以,宗教又怎么会阻碍埃及人研究古埃及,追寻自己的根呢?”
塔塔维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