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仪式结束后的下午,贝纳迪诺如其所愿的见到了埃及摄政王伊斯梅尔,当时,伊斯梅尔正听着埃及银行首任行长,彼得·帕斯夸里做着汇报。
“在银行开业的首日,亚历山大的贵族、商人、官僚、外国人,共认购了30万埃磅的国债。”彼得·帕斯夸里顿了顿,“不过,他们认购的都是年息百分之六的短期国债,至于年息百分之五以下的长期国债,购买者少之又少。”……
“在银行开业的首日,亚历山大的贵族、商人、官僚、外国人,共认购了30万埃磅的国债。”彼得·帕斯夸里顿了顿,“不过,他们认购的都是年息百分之六的短期国债,至于年息百分之五以下的长期国债,购买者少之又少。”
“这就足够了,信任是需要一步步建立起来的。”伊斯梅尔点点头说道。
伊斯梅尔今天穿着优雅的燕尾服和西装,或许并非是最得体的,却是最时髦的,以至于贝纳迪诺刚进门就感叹道:“摄政王殿下,您放在巴黎也是最贴近潮流的绅士呀!”
如果伊斯梅尔如此喜欢巴黎的潮流,他也一定喜欢巴黎的贷款的!贝纳迪诺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贝纳迪诺——听说您是跟着拿破仑皇帝征战过的老兵,路易·波拿巴总统上台后一定没有亏待你吧?”伊斯梅尔反倒是寒暄道。
这一下子却是让贝纳迪诺喜笑颜开了,几乎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是的,皇帝陛下的侄子待我不薄。这不,刚给我加了薪水.....”好一会,贝纳迪诺才说回原来话题上,“您是波拿巴总统的好朋友,要建立银行,为什么不寻求总统阁下的帮助呢!”
“哦?总是要波拿巴总统的帮助,我都怪不好意思的。”伊斯梅尔看向贝纳迪诺背后墙上的瑞士制机械钟,委婉道。
“哪里有不好意思的呢?”贝纳迪诺真诚的说,“如果埃及银行在巴黎发行股票或是国债,一定有许多热心于埃法友谊的金融家购买的。特别是波拿巴总统在金融家族中很有人缘,他可以说服法国最富有的人投资埃及。”
尽管抱着在经济上控制埃及的意思,但贝纳迪诺也认为,法国的资金确实能帮助埃及快速发展。
又见伊斯梅尔无动于衷,继续眼神游离的望着自己的身后,贝纳迪诺向伊斯梅尔保证道:“我想,如果埃及在巴黎发行国债,至少能筹集五百万埃镑的资金。”
“五百万埃磅”这个词汇,确实有股让人难以抵抗的魔力,即使是拥有一整个国家的伊斯梅尔,也被瞬间打动了。
他知道贝纳迪诺抱着通过经济控制埃及的意思——可国家之间的事情没有对错,只有利弊,都是互相合作,各取所需。
而且确实有国家通过法国放的高利贷发展了起来,比如说斯托雷平改革后的沙皇俄国。
带来的后患却是,沙皇俄国多多少少的被法国操纵着外交,最后莽撞的冲入一战的漩涡中,直至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