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雨夜。一个女婴在一间官邸中产下,婴儿仅有4.6斤,四肢瘦弱,像一个小巧的玩具躺在一块杂乱的破布上,是的,她是早产儿。她讨厌自己要来这残酷的世界走一遭,故意抵抗似的没有哭泣,她窒息着,红色的瞳孔狠狠盯着床角的一个女人,她衣身单薄,大量的鲜血染湿了被襟。女人没有去抱她的孩子,因为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于是她向自己的孩子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婴儿的头颅。婴儿突然地大哭起来,仿佛心有灵犀,母亲也只是笑笑,她第一次地被赋予了母亲的神圣,却再也没有抱紧她的孩子。她死在了那个小床的床角,死因,失血过多和过度劳累。
几个小时后,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一脚踹开了房门,先是跑向那个女人,试探她的鼻息,在确定她已经死透后迅速抱走了婴儿,拿上大衣,消失在了那个细雨飘扬而又不见五指的夜。从此那个女婴有了名字,名为范塔西娅.蒂娜。
蒂娜出生时正是暗影地大一统的时刻,原本暗影地是由许许多多的小国建成,这些国家之间互相斗争,吞并。产生了多强的局面,其中的最强的两个国家,一个是位于东方的光明国,一个是位于西方的暗影帝国。东方的统治者提倡建立一个有衣同用,有衣同食的大同社会。学习北方的世界强国赤红之冰,而暗影地推崇君主立宪制,去学习西方的治国理念和先进技术。所以观念和制度的极大差异,两国进行了持续十年的战争。蒂娜和母亲是光明国人,而蒂娜的父亲,则是暗影地的地方官员。蒂娜父母的相遇很戏剧性,那是暗影地以不可阻挡之地收复光明国领土之时,光明国的基灵缇斯是市也是蒂娜母亲范塔西娅.塞丝的故乡也被攻占。
一家妓院,名为三元楼,在攻占后开了起来。妓院也是战时经济,按照暗影王的话来讲,要用一切手段去压榨这些自称光明的恶魔,更要用尽一切办法展各种“战时经济”,三元楼不大,员工都是抓到的光明国战俘,他们没有工资,也没有安全的保障。在无数进入这家三元楼满脑想着污秽之物的战士中,有一个特别的青年,他原本是铁匠,和无数青年一样抱着为国效力,战死沙场的高远志向来到军队,满脸愤怒地杀害光明国的人们,战争打了太久太久,青年的心开始麻木,他开始质疑谁对谁错,又或者说这场战争本就是国家的阴谋,帝国的野心罢了。我们被洗脑了这么久,我们被教育道光明国的所有人都是为战争而生的恶魔,我们杀了那么多的恶魔?包括妇女小孩,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可是还没反抗就被杀死,我们还没听到他们的解释或道歉。就让他们的**溅出鲜血,就让他们的头颅与躯干分离了吗?更可怕的是,这些士兵认为自己干的是正义的行当啊。我的天啊上帝,如果给我一个机会,就让我救几个光明国的无辜的人吧!青年暗暗定下了决心。他看着那些猥琐的,从三元楼进进出出的士兵,他真想抓住他们那丑恶的脸暴打一顿,但他忍住了,因为他仅仅只是一个平凡又深陷其中的士兵,罪恶之人的同伴,一个醒悟太晚的魔鬼......
他在心中已经制定了一个详尽的计划,一天晚上,到他被批准去三元楼放松了,他带上背包,那里面是设置好的魔法炸弹,他打算在名义上让自己死去,怎么做呢?炸掉三元楼,然后用魔法模拟自己的死相,至于事故就嫁祸给光明国的士兵就行了。当然这只是理论的可行,在三元楼里,每天都有强大的士兵和军官,他们可以在爆炸的第一时间就制止这场行动,他自然想到了这点,他是在一个下着暴雨的晚上行动的,下暴雨的话去玩乐的人应该比较少吧,他这样想。
八点整,他下了飞天扫帚,打上伞,按照计划来到三元楼前,他以深呼吸压制内心的恐惧,用眼睛的扫视确认着任务的难度,周围全是没什么人,好极了。里面的灯也没亮几盏,不错。这给了他极大的自信,他手提着包径直走进那三元楼的大门。大门被太多无礼粗暴的士兵用力的推开,踢开。已经破烂不堪,自带哀嚎的声响,突然外面有一道闪电几下,这让他战栗不安,身体不由得抖擞了几下。随后走进三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