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伯恩市中心,一个男人准备关灯休息,今天是男人55岁的生日,所以他提前一个小时下了班。他就从市政府的办公楼走出,和往常一样走的是正门,即使是特殊时期,他仍然害怕错过一些需要他的人,或是记者,或是市民。所以他曾经承诺过他下班只会走正门,如果有事的话可以随时找他。
他确认并没有人在门口等他,于是原路返回家中。平时热闹的街道显得冷清,街上的小摊消失了,市场也贴上了关闭的字样。商铺,银行早早就关上了灯,枯黄的落叶从已结霜的老树上落下,落在老人的脚边,但他依然没有停留,低着头走。楼上的大钟有气无力的响了六下,仿佛在宣告着这座城市无星的夜晚即将降临。由于战争,大批的资本家已经带着变现的资产转移到了国度内,而那些普通人们也开始乘上返乡的火车。这片城市变得无比空旷,只有制造武器的工厂还在加大马力生产,只有志愿者和士兵在这片土地上谈论,走动。他马上成为无民之城的孤主了,他并没有子女,也没有请佣人,他曾在战争还没有发动前有一个机会逃走,随着其他的官员。但他这个孤独的行者,抛弃他的身份和工作又能去哪?于是他留在了这个为之工作,为之骄傲的桑伯恩。这不仅是纳塞最重要的工业城市,也是他的城,而这个老人的身份被确认时,他正和往常一样躺在摇椅上休息,脸上是和煦的微笑与阳光,胸口插着的是一把带血的暗影地的尖刀。这位老人是桑伯恩的市长,罗宾逊·拉卡泽特。
佐尔特在天空飞行着,他并没有让自己放松下来,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往暗影地的指挥部飞去。佐尔特的飞天扫帚和任何人的都有很大的不同,佐尔特的飞天扫帚在前面的棍子部分斩断了半截,这让它的重量有所下降,但这就不是一把正常的扫帚,光是飞起来就很难,因为受力不均无法平衡。第二,佐尔特的扫帚不同于暗影地的先进或是纳塞的古朴。那把扫帚的尾部用的是天鹅绒,以减轻重量,棍由龙的水晶制成,这让扫帚在魔法师在没有任何魔法的情况下也可以飞行。龙的水晶没有亲生物性,对人类的接触会有反噬。那为什么要选择这种危险的材料呢?国内的专家认为是龙水晶强度高,有抗腐蚀性,能抵挡上千度的高温,但一说到反噬,科学家们又一时语塞。总之那扫帚的设计是对人类的一个挑战,它的诞生就是专门为佐尔特这种生于战争的人使用的。佐尔特是善飞行的高手,只要把战场拉到天上,那简直如鱼得水,敌人的**将会在听到强风吹拂而又无痛苦的一瞬间消逝,这就是真正的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这把扫帚有一个令人恐惧的名字——阿涅弥伊。
不久,佐尔特便看到了他的军团小队,在敌方的第三防线,全军覆没。往阵地走去,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睛落下,落在这寒冷而又绝望的土地。他冷言寡语,却记住军团中所有成员的名字,他不近人情,但在每一次战斗都安置伤员,带头向死去孩子的家长道歉。他此生注定孤独,但为什么要给他温暖,人都要死亡,但为什么只让他活了下来。来的太迟了,他就这么一直往前走去,经过他的孩子们的尸体,想起他们生前的可爱。没有人喜欢战争,但如果非要一个答案,那就是为了这些孩子,没人希望到了他们该幸福成长的时代却还要在这凄惨的世界中苟活!为的是不辜负这些已经牺牲的为了和平而放弃家庭,舍小家为大家的战士!他们现在就躺在这片已经结冰的故土上,没见到和平就闭上了劳累的双眼。接着走下去,佐尔特心中宛如刀割,满是愤怒。如果还有谁要牺牲的话,为什么不让我走在孩子们前面。佐尔特想,抽出自己的魔杖,他要一个人开始作战了。
同时在城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市长的死让所有人愤怒,但他们愤怒的不是敌人的可恶,而是先把怒气洒到了佐尔特和深空强袭身上,当场有人罢工回家,或是拿起武器冲进军营:“团长呢?市长就在城中心被暗杀了,你们深空强袭人呢?你们不是四大军团里的最强吗,废物,教会养你们来这里玩的吗?城里都不安全了你们在城外守什么?白信任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