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11月23日凌晨,炮火轰鸣声响彻夜空,决战开始了。
这是一次无差别的炮击,由暗影地集团军七千多门高射炮和三万名魔法师同时发起。烈焰将黑夜染成了红色,变成了白天。大地为之颤抖。炮击之处,寸草不生。刚搭起的战壕化为深坑,看似坚不可摧的房屋轰然倒塌。桑伯恩所有的角落上的土地都被翻了个遍。有些人被炮声惊醒,而更多人在睡梦中就已丧失生命,炮火将血肉之躯击碎,他们的尸骨将永远和这座城市一起洗礼。活着的人逃窜着,像一大群蚂蚁在躲避一场洪水。巨大的轰鸣声震聋了人们的双耳,他们什么都听不见,他们的耳朵正流出滚烫的鲜血。他们什么又听的见,那震动随着骨传导直击他们的神经,他们只觉得晕眩而又震撼,夹杂着将死之人的恐惧。像疯子一样在地上乱跑,掉进深坑,又或是被炮火席卷。桑伯恩成为了一座火海中的城市,尖叫中的城市。往日的荣耀和痕迹被火花遮盖,被炸个粉碎,只剩下了绝望。
炮击持续了三个小时,这是纳塞人民心中最漫长最煎熬的三个小时。这场炮击夺走了三万人的生命。随着炮击停止的那一瞬间,数百枚照明弹升往空中,在土地中躲藏已久的士兵一跃而起,开始了攻城。是的,他们不想给对面一点机会。闪电般的速度,第一道防线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攻破,人们丢下步枪和武器,往内城跑,而后面追着他们的是速度和力量远在他们之上的装甲车群和坦克车群,将他们碾碎。魔法师们直奔粮仓,弹药库消灭他们最后的希望,短短几个小时,外城全被占领。在内城的有谁呢?那些打不了仗的老人小孩,和深空强袭的最后防线。内城的面积约为外城的四分之一,在那里有最后的十几座大型工厂和数百户的居民楼,但这些地方的防御都不完善,因为没人会想到外城会这么快的被攻破。但纳塞人民还是团结起来,搭建简易的防御设施。每个人都被发了一把步枪和十几枚子弹,他们要开始进行艰难的巷战了。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的军队到了内城就推进不了了吗?”
“看现在的情况是这样,不管这种情况是否只是短暂的,我们的确被防御住了。现在我们的的进军的距离根本不能用地图上的来计量,现在我们是以米的单位来前进,地图上每个房屋都是我们的战略目标。他们简直是疯子,我们面对的大多士兵,只是毫无经验的老人小孩。他们仅靠着那颗必死的决心就与我们装备优良的集团军战斗到现在。双方的死伤大概要占到一比十,但他们不计伤亡一心要拖住我们。”
“明天必须给我打进去,别忘了我们的军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军队。而你,是我们这支最强之军的总指挥。斯坦克,我们所有人都对你寄以厚望啊。”
“是,我一定快速攻破内城,粉碎深空强袭,请元首放心。”斯坦克挂断了电话,他的心中思绪万分。
为什么他们能阻挡我们呢?明明伤亡已经如此惨重,明明装备和军队差距如此之大。但他想到了一个更为令人战栗的问题。对面的团长已经不是佐尔特了,是怎么以这么快的时间进行军队部署和反击的呢?难道说....不可能,群众是不会原谅佐尔特的,指挥这场战斗的一定不是佐尔特,而他现在在哪呢?
斯坦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他猛然回头一看,一把长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锋将脖子切出一道带血的伤,但斯坦科没有一点害怕。他不断发出低沉的笑声,他将脖子上的刀拿开,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果然还是找到这里来了吗?也是,如果你找不到这里来我倒还有点不敢相信。怎么,看自己的军队要在城内被全歼了,想在这里找机会?魔法部长还有那几个蠢蛋已经被你杀了吧。他们没有一点实力,只是纸上谈兵,搞官场主义。你觉得我也是这样的人吗?”斯坦科朝着眼前的男人说到,他不断玩弄自己手上的手套,然后点上一支雪茄,递给男人:“有没有抽烟的习惯呢?我的佐尔特团长。你的军队抵抗的很顽强呢?一时拿不下桑伯恩,就让我们聊聊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果然还是找到这里来了吗?也是,如果你找不到这里来我倒还有点不敢相信。怎么,看自己的军队要在城内被全歼了,想在这里找机会?魔法部长还有那几个蠢蛋已经被你杀了吧。他们没有一点实力,只是纸上谈兵,搞官场主义。你觉得我也是这样的人吗?”斯坦科朝着眼前的男人说到,他不断玩弄自己手上的手套,然后点上一支雪茄,递给男人:“有没有抽烟的习惯呢?我的佐尔特团长。你的军队抵抗的很顽强呢?一时拿不下桑伯恩,就让我们聊聊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觉得我来这里是和你聊天的吗?”一道风刃袭来,雪茄立马被斩成了两半。同样被切成两段的,是斯坦科的头颅。佐尔特捡起地上被斩断的雪茄,放进斯坦科的嘴中:“不好意思,我不抽烟。”
佐尔特将斯坦科的头颅放下,然后将刀插回了刀鞘。那躯干中流出的,竟不是血,而是一团又一团的暗影。佐尔特回过神来,那团暗影立马奔涌而出,冲向洞口,然后一飞冲天,很快的消失在了佐尔特的视线中。难道,在这里的斯坦科早就预料到我会突袭,然后放置了分身,而本体早就去到了桑伯恩城内了吗?深空强袭还不知道这个信息!不行,我得赶紧回到前先上去。佐尔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