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为费德勒.佐尔特,在我生下来起,我就被赋予了这个名字。费德勒家族是很有权势的贵族,从这个国家建立开始就一直担任着情报类工作。由于这份工作在纳塞是无可替代的,所以费德勒家族的历史和这个国家一样悠久,地位从来就没有衰减过,反而随着世界的动荡更加强大了。这也许也是发战争财吧,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这话并无道理,既然费德勒是大家,成员必然很多。光是父亲那一代就有六个男孩和三个女孩。而我,是父亲生下的第四个孩子。父亲并不待见我,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在父亲的正妻死后,他就日日买醉,沉浸在悲伤和痛苦之中。在那时想接近父亲的女人很多,成功的也不少。而我的母亲,便是一名博得父亲欢心成功的女人,而我,是费德勒的杂种。父亲按照义务给了我良好的生活环境,我像我的兄长们那样过着富贵而又无聊的物质生活。但也始终不被父亲待见,而第二个原因则是我的天赋实在低下,无论是魔法还是剑术。我认为我是废了,既然不可能在家族中建立什么地位,那便做一个花花公子吧。我对我的长相还是很自信的,在皇家学院愿意和我玩耍的女孩子也不少。我便看开了。
我的大哥十分擅长魔法,而二哥则擅长剑术,他们常常扭打在一起,誓要分出个胜负出来。父亲很乐意看他们竞争,所以即使他们将房子打出个支离破碎,将那些珍贵的收藏损害。父亲也是笑脸相迎并加以称赞。而我只是在旁边偷偷将那些父亲的东西捡走,然后再去当铺中卖掉,反正父亲查起这些东西一定会先想到可能是在儿子们的比试中遗失了。这正是盗亦有道,何乐而不为呢。我并不讨厌我父亲,他有什么过错呢?他只不过是个资本家,剥削了很多人的财产,但他对我是那么的大度宽容。即使他不是一个好人,但他一定是个好的父亲。
我很讨厌学习,我认为学习应该是自觉的,和热爱相结合的。如果只是应付学校中的考试,那还不如去睡会觉。所以我在我喜欢的科目无人能敌,在我不喜欢的科目我毫不在意,常常拿自己的看法去顶撞老师。他们就会在我的期末考试给我很差的评分,我不屑于此,只要我拿我的分数去找我的父亲求情,还是可以混个及格的。所以我从小就知道了人脉和地位的重要性。再说一句题外话,我那时很想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抛弃学业,将任何人和事物抛掷脑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艾力奥·博登。
艾力奥·博登并不是和我一样的贵族,他自幼就在穷苦的环境长大,饱读群书,学习刻苦。那时我走关系进了皇家的医学院进修,他则是在众多考生之中脱颖而出并一举夺魁。皇家重视人才,所以为他免除了所有学费。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他对任何事物都极度好奇想要求根问底,所以他每天在他陌生的城市闲逛,在许多新奇的地方驻留,并流连忘返。他有时在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旁站了一天,被酒吧老板赶了出去。这我才知道,他看了一天的石头,只是酒吧人造池塘的一处景物罢了,那雕刻的石头,上面刻着的也不过是一些醉鬼在上面留下的污言秽语。我着实是被他吸引住了,连忙将他拉了进来,点了最贵的几瓶酒与他喝,并告诉周围的人这是自己新认识的朋友,以后再过来光顾就记在自己账上。周围的人立马对他刮目相看,老板也是笑脸相迎。他反倒没有感觉不好意思,他自带乡下人的那种豪爽,我们很快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在他的帮助下,我的期末考试第一次在没有求助父亲的情况下及格了。当天晚上,我把我要旅行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我将不乘坐大型交通工具,就凭自己的飞天扫帚周游整个大洲。他很震惊,但立马就加入了我。终于,在一个寻常的早晨,我们从皇家学院的高墙翻过,真的将所有事不管不顾了,我们就这样骑着那单薄的木制扫帚,带着非常少的行李,在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