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年的短暂旅行后,我回到了那个我厌恶的家中。令我意外的是,父亲没有过问我凭空消失了一年的事。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客厅的一把藤椅上,拿着一份早间时报,拿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他只是看了看我,然后说到:“你回来了,把行李给管家吧。”我瞪了他一眼,因为我觉得作为父亲,这是在是太冷漠了些,我再怎么着也是他的儿子啊。所以我只是回应了一声,就往我房间走,并没有过多理会他。
他突然叫住我,我说干什么,他不说话了,再次陷入了沉默。我不想把局面搞得如此僵硬,就问父亲那两个哥哥到哪里去了,是又去决斗了吗?还是就在家里。他更沉默了,不断躲闪着目光,他的脸部颤抖着,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地板,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往日的威严呢?我感到疑惑,平时那严肃自信,走路如风,总是挺起胸膛高起头来的父亲去哪了,怎么变得如此萎靡不振。仔细打量着父亲更让我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猜测家中发生的事情,他的头发在一年间全白了,平时那爱喝酒导致的润红的有精神的脸也变得苍白。他的脸仿佛变长了,又或是胡子长期没有清理的原因。他现在像一个生了病的小老头,而不是那个威风堂堂的掌门人了。我好像猜到了什么,走上前去将父亲的藤椅转向我的方向,我让父亲抬头看看我,告诉我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他被我的这一举动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一下子哭了出来,老泪纵横。我呆住了,但立马意识过来,连续发问道:“我哥哥呢?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教会又来为难了吗?”他只是回了两个简单而又绝望的字:“死了。”
哥哥是被人陷害死的,是被深空强袭的人折磨致死的。我至今回忆起这件事都觉得恐惧,身体不由得的发颤。父亲告诉我那是一个星期天,由于人们都在教堂礼拜的缘故街上的人很少,而两个哥哥们快速完成祷告后就离开了教堂,他们打算找一处空旷的场地比试一番魔法。据父亲说家中的担任教练也同样担任空中强袭魔法教官的贝尔特斯·塞古拉殷勤的将哥哥们介绍到了空中强袭的决斗场。他们听到有专业的场地能比试自然很高兴,于是跟着这位贝尔特斯教练去到了空中强袭。在中世纪的纳塞,决斗场就是不被法律管制用于通过武力解决私人恩怨的极端场所。而决斗一旦开始,就必须分个生死。聪明如我两个哥哥自然疑惑为什么要去决斗场上比试。而贝尔斯特他只是随口解释了几句,说他们深空强袭的占地实在太小,训练的地方实在不够,所以国王把以前的那个决斗场分给了我们,我们的团员都是在那训练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说着他们已经到了深空强袭内部了,埃尔若是家中的长子,他观察到深空强袭的众人竟然都没去礼拜,他们仿佛在等着他们来一样在决斗场排成了一排,他观察周围,发现团员们正在摩拳擦掌,仿佛跃跃欲试。他连忙拉住他的弟弟布勒,告诉教练自己的头疼犯了,想带弟弟回家找医生。而贝尔特斯摆摆手,然后神秘地笑道:“你们不用回家了,关上吧。”说完外面的人仿佛早已照应好一般将大门沉重的关上了。
“你们想干吗?贝尔斯特,我的父亲可待你不薄,你快让我们出去。”埃尔若率先从衣袖中拿出魔杖,对准贝尔特斯,但贝尔特斯却没有理会,他一步步退回了他的办公室,然后嘴里不断说出奇怪的字语,什么计划,什么抓捕。他最后说的是:“玩的尽兴。”随即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