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别过父亲,随着管家来到了我兄弟的墓地旁,管家告诉我回到家就别乱发脾气了,他们已经老了,又经历了丧子之痛,再承受不了什么大的变故。我告诉管家让他在外面等我,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服从。我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将帽子摘下拿到胸口边时停下,深深的朝着我的兄弟鞠了一躬。我从小和他们关系说不算好,但他们也没有欺负过我,他们一定实在哪个地方偷偷注视着我,照顾着我。我考试砸了的时候一定是他们向父亲求了情,他们是好人,一定的。但自从听完他们的死,我开始敬畏我的两个哥哥,自愧不如了。他们是真正的勇士,我还与他们差的太远,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等烟快燃尽时我把这根烟放在了土地上,放在了我的兄弟旁,我只说了一句话,我要杀进深空强袭,为你们报仇。
在回到家中后我便开始进行了严苛的修行,由于我确实是家族最后的希望了,父亲对我也不敢懈怠。几乎是毫不保留的传授知识,从天文学,历史学到军事学和语言学父亲都是言传身教,不敢再请什么教师。而魔法和剑术他也陪着我练习,他已经岁数大了,但还是能挥剑的,他便让我拿他来当沙包,来当比试的对手。我不敢下重手,他看出来了我在想什么,就让我用点力,不要顾忌什么。一次我出手重了,将父亲击倒在地连连咳嗽,我才知道父亲确实不是以前那个无敌的父亲了,他确确实实的是老了。他却很高兴的样子,夸赞我打的好,说这一击有他当年的风范,说着说着下起了大雨,他不得不回到家中修养,他可病不起,也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随意了。
虽然人外有人,但我也感受到了我是学习的天才,我的大哥擅长魔法,二哥擅长剑,而我是都很强。我还有极高的领悟能力,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是我的日常。我会在评价历史人物时语出惊人,让众人感受到我的理解和造诣,我也会根据魔药学课本上的配方升级出自己的东西,比如治疗药水我会质疑它的效果,并拿刀子给自己的手开个口,这边血在流出来,那边我在与时间赛跑配置出比课本效果好数倍的药水,终于,我在血流干前把伤口治好了。但父亲看到我这种不顾自己的操作狠狠地批评了我,说天才也不是这么造出来的,又拿了东方的一位领导人的说法——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来教育我。是的,这个时候的父亲的思想自我启蒙,他像一位慈善家,将各种思想和作品包容的将他们如客人一般请到自己的脑子中坐下。而我感觉自己可以报仇了,便报名了当年的深空强袭的考核,考试在六月,还有几个月准备,比较闲。所以父亲将我推荐给了国王,让我暂时代理他的职位——纳塞军事与情报总指挥官。这个职位大到难以想象,差不多是军方最高的职位了,而我只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人,我怀疑我父亲是疯了,我要担任了这个官职那就是纳塞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官。国王有点半信半疑,但我还是去拜见了他,我和国王聊的很开心,那时的国王比我大不了多少岁,也是一个喜欢接触新知识,喜欢交朋友的人。他甚至开玩笑的说我们两个年纪加起来不到一百岁的人就拥有了整个纳塞,那真的算成功了,我自然不敢当,连忙拿起酒杯自罚三杯,但我看到的是我确实在变成父亲眼中想要的那个样子,但,那是我自己想要的吗?
我通过深空强袭的考试异常轻松,每个考生要是对上我那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是被一招秒杀丢尽面子再离场还是直接认输好呢?免受皮肉之苦自然是选择后者的多些,但也有人对上了我,与我过了几招而不是一招秒杀的也有。能做到这样的已经算的上是强者了,因为我是天才,能与天才打个有来有回就超越了大多数。所以那些和我过招的也是一路乱杀,除了我之外毫无败绩,进入了深空强袭,成为了我的同一届。后面深空强袭进行了重组,以前那些自以为是,直接或间接导致我兄弟死亡的人都被扫地出门了。那是父亲的功劳,父亲将职务推给我后在家族中清算了很多心怀不轨之人,又拿到财政权力后立马在纳塞市场进行了垄断,是的虽然父亲身体不行了,但头脑是越来越精了,这可能和人在老年的顿悟有必然联系。是的,许多年轻人想不开或一生探求之谜题,等到了残烛末年又对人生有了新理解,对生命看出了个新高度。正所谓将还是老的辣,这算帮哥哥们报仇了,他们家族被父亲弄得衰落下去,他们的子弟自然消失了利用价值,一句话,深空强袭不养闲人。我的父亲在六十四岁时成功的和红衣主教先生握了手,这代表着一是教权开始衰落了,这是全国流行的文艺复兴和思想启蒙的功劳。二是他们想不到任何办法能阻断费德勒家族的复兴之势,便和我们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