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起义事件并不是一时导致的结果,而是蓄谋已久。
起义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占领了南方,直扑纳塞王都。
在一个夜晚,父亲咳得厉害,我替医生送药给他,而父亲仍在看地图,没有看到是我进来,他说:“医生,依你看我还能活多久,能活到我平复叛乱吗?”我听到这话心里一颤,说不出话来,父亲继续说到:“像我这样上了年纪的人,是知道自己身体的,你知道吗?我昨天梦到我的儿子了,他们死的是真的惨,我看见他们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血,但他们朝着我笑,让我不要担心,他们真是好样的......这真是伤心的事啊!算了,把药给我吧,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还有的是希望,还有的是路子可走啊!”当他看向我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僵硬了。我把药递到他的手上,他却没有接稳,一下子把玻璃瓶打碎到了地上。我看见他的嘴唇不停在颤抖,绝望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自己也对我所听到的不可置信,我跑了出去,在出房门的那一刻眼睛就不断落下泪来。由于我不想让父亲看到我哭了,所以我一路狂奔,边擦着眼泪,边跑出了家外。
我漫无目的在熟悉的不能熟悉的大街上走着,竟感觉到了几分陌生,我像一个小丑,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我有强大的力量却什么都做不了,面对生老病死,这让我骄傲的魔法也变成了无用的废物。父亲真的要死了吗?我才刚刚从漫长的旅行中归家,我是与父亲久别重逢的游子,还没有好好陪伴,孝顺父亲就要看着他离我远去了吗?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深深的体会了我的悲哀,体会到了父亲的丧子之痛,几乎同样的痛苦,丧父之痛马上就要发生在我的身上了。我是什么,我是纳塞军事与情报总指挥官,我是深空强袭的王者,但其实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罢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就要没有亲人了,财富,地位算个什么呢?我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望着眼前的人群。由于这是王都,所以生活在这的人是富有的,我看着他们互相拉着手,或亲人,或母子,或情侣。我越看越烦躁,我大骂这些人真不是东西,我幸福的时候他们好像都呆在家里,我痛苦的时候他们全跑出来了,好像特意炫耀给我看的。不对,今天是纳塞的建军节,他们聚会好像不是因为我。我又在想,真的是这个世界残酷的对待我吗?还是我没有感受这个世界呢?比我开心的人有很多,那比我惨的人也不少。想到这我好像又看到些光明了,决定回到家,好好地陪陪我的父亲。为了世上那些爱你的人,请好好活下去吧,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爱你的人呢?那就为自己而活吧!死是如此容易,那些真心想死的人谁又拉的回来呢?与其别人的劝告,不如自我觉醒,与其他人的沉默和嘲讽,不如为自己而战。生命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伟大,活着,就比那些去死的人好太多。那如果努力的活着呢?那你将战无不胜。我回到家跪在了我的父亲身前,我对他说的是,父亲,请将风信神谕传授给我吧。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释怀地笑了。他说道:“风信神谕吗?世界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哪会有这种能打破平衡的东西呢?”
我有点吃惊:“那风信神谕不是我们家族独有的法术吗?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就连教科书都记载了这么一种魔法,怎么会不存在呢?父亲是不是在拿我取乐?”我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而他却说:“有的,我们家族能强大到现在不就是靠的这个吗?纳塞人都知道我们家藏了这一招,所以对我们心生敬畏。国王知道了我们的作用,才把我们视为掌上明珠,但你见过我用过这一招吗?没有吧。有一个故事我想讲给你听,以前有一个人说城内有老虎,没人信,但他说的实在是太逼真,于是有了一批人开始相信并传播谣言,直到最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有老虎且到了深信不疑,提心吊胆的地步。国王也相信了这一件事情,派出了士兵调查,没想到那所谓的老虎只是一个玩偶折射的影子导致的。你听出什么了吗?”我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激动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祖上欺骗了国王几百年吗?怎么做到的。”父亲得意的点点头,但又摇了摇头,他说:“费德勒家族的人从小就有极强的观察和思考能力,我们的先祖费德勒最开始是从军的,后来在军队立了大功,得到了国王的赏识。但树大招风,很快有人拆台,说我们先祖费德勒的血统就如乡下的野犬一般,没有得到教会认可,进入皇室简直有辱上帝。费德勒可谓是孤立无援啊,但他很快靠自己的观察能力做到了自我救赎,他在图书馆查阅着资料,一刻也不敢停歇。当他读到每个贵族的血统纯洁不可轻犯,血统的高贵由神灵决定,而被神灵庇护的血统有特殊的能力,这些能力大多能改变气候,或预知未来时,费德勒大喜,他知道他该怎么做了。该怎么骗过教会和王室呢?那就必须编造一个神明赐予的祝福,改变气候做不到,但预知未来,谁知道我有没有施法呢?费德勒立马写了三十五页的吟唱词,在第二天的古溯雪堡,他直言自己的血统是接受过风神的祝福的,并要求证明自己预言的能力。主教让他写下他的预言,并说道如果这个预言不成功,就是对神的欺骗,要将费德勒的全族杀死来赔罪。费德勒却笑笑,写下了他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