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吃惊:“那风信神谕不是我们家族独有的法术吗?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就连教科书都记载了这么一种魔法,怎么会不存在呢?父亲是不是在拿我取乐?”我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而他却说:“有的,我们家族能强大到现在不就是靠的这个吗?纳塞人都知道我们家藏了这一招,所以对我们心生敬畏。国王知道了我们的作用,才把我们视为掌上明珠,但你见过我用过这一招吗?没有吧。有一个故事我想讲给你听,以前有一个人说城内有老虎,没人信,但他说的实在是太逼真,于是有了一批人开始相信并传播谣言,直到最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有老虎且到了深信不疑,提心吊胆的地步。国王也相信了这一件事情,派出了士兵调查,没想到那所谓的老虎只是一个玩偶折射的影子导致的。你听出什么了吗?”我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激动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祖上欺骗了国王几百年吗?怎么做到的。”父亲得意的点点头,但又摇了摇头,他说:“费德勒家族的人从小就有极强的观察和思考能力,我们的先祖费德勒最开始是从军的,后来在军队立了大功,得到了国王的赏识。但树大招风,很快有人拆台,说我们先祖费德勒的血统就如乡下的野犬一般,没有得到教会认可,进入皇室简直有辱上帝。费德勒可谓是孤立无援啊,但他很快靠自己的观察能力做到了自我救赎,他在图书馆查阅着资料,一刻也不敢停歇。当他读到每个贵族的血统纯洁不可轻犯,血统的高贵由神灵决定,而被神灵庇护的血统有特殊的能力,这些能力大多能改变气候,或预知未来时,费德勒大喜,他知道他该怎么做了。该怎么骗过教会和王室呢?那就必须编造一个神明赐予的祝福,改变气候做不到,但预知未来,谁知道我有没有施法呢?费德勒立马写了三十五页的吟唱词,在第二天的古溯雪堡,他直言自己的血统是接受过风神的祝福的,并要求证明自己预言的能力。主教让他写下他的预言,并说道如果这个预言不成功,就是对神的欺骗,要将费德勒的全族杀死来赔罪。费德勒却笑笑,写下了他的预言。”
我实在佩服费德勒的勇气,但我仍然搞不懂他是怎么完成预言的,我连忙问道:“预言的什么?”父亲咳嗽了两声,然后自豪地说:“他在溯雪堡装模作样的闭着眼拿着密卷吟唱起来,然后过了几个小时突然睁眼,在纸上写下:在未来一百年内纳塞将会在桑伯恩家族的统治下达到鼎盛。”我听到这个答案更疑惑了,先不说桑伯恩家族在未来能不能继续称帝,达到鼎盛也太夸张了吧。于是我说:“怎么可能?”父亲让我的耳朵凑过来,他待会要说的话让我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甚至怀疑自己的智商了。我又告知父亲国王下令让我们尽快使用风信神谕探出敌方主力。他笑笑:“这种事你现在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我自信地点点头,然后去了王宫。
“我的国王,风神已经告诉我敌人的位置了,请让臣指给你看。”
“佐尔特,你真的是本王的希望之风啊,速速指给我看!”
“陛下,对方埋藏已久的主力就在南方的呼兰山的后边,我们只要率兵长驱直入,收复南方如探囊取物。”
“甚好,但有些话不得不告诉臣,你也知道吾之所忧,我年纪轻轻就得王位,无论是大臣还是百姓都无法对我完全信任,我急需一个树立我威望的机会,你知道这对我有多么重要。如果我收复南方,严惩反贼,那必然是大快人心,也是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但这事不成,那我的王位就将交付于他人,而我将不会让任何人好过,包括欺骗了我的你,当然你现在还是没欺骗的。到了那时我们将不会以君臣身份对话,我将是费德勒家族的死神之镰,而你也要因为欺君之罪和侮辱神明之罪成为阶下囚。你这么聪明,应该想到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