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然不敢蒙蔽陛下,臣将无论生死,将国家放在首位。”……
“臣自然不敢蒙蔽陛下,臣将无论生死,将国家放在首位。”
“去吧,这次过后,你就是深空强袭的团长了。”
我没想到平时爱开玩笑的国王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给我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我现在就面临着和祖先佐尔特相同的境遇,背负着家族的存亡和名誉。但我却很放松的样子,因为我坚信万物都有道理可循,理性高于一切之上,我已经想到破局的方法了。
第二天早晨我一个人骑着飞天扫帚去到了呼兰山,我轻松把那里的起义军全部杀死,但那里显然不是主力,只是几个虾兵蟹将。我是欺骗了国王,但又何妨呢?现在的国王又不知道,军团也只是在赶来这里的路上。我又飞到另外一个起义军占领地,故技重施,杀光起义军后就跑。我就是要逼主力出来,疯狂的制造动静,让他们派兵支援的。我是驾驭扫帚的好手,飞的比谁都快,在短短几个小时我就飞遍了所有南方城镇,把几乎所有的起义军小队都骚扰了一遍。终于,起义军的主力捺不住了。他们派出魔法师来包围我,我明显地感受到对面释放的魔法和之前不是一个级别的,且队伍整齐有序,纪律性极强,不会被我的小把戏骗住,还一直追在我的后面死死不放,我知道,主力来了。我立马将扫帚调整位置,一个蹬腿直接从低空转为高空飞行,我将身态放低至紧贴扫帚杆以减轻阻力和躲避攻击,我越飞越高,对面明显力不从心。这种高难度动作和海拔的变化对于没有长期飞行经验的人根本无法适应,他们几次试着像我一样俯冲,都从扫帚上掉了下来,整的自己上吐下泻。而且他们的扫帚多为木制,根本扛不住那风压,我便在上面不停发射真空波,打的对面不知所他们自然回去报信,措。我再次扔出风帐烟雾迷惑对面,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呼兰山飞行。那烟雾弹我特意设定了较短的持续时间,让他们看到我的逃跑路线。我就是让他们倾巢出动,和山上的军团恰好碰上。我在做完一切后直接飞回了家。我还在王都内遇到了正在游行的国王。他问我到哪玩去了。我笑道:“捕猎去了,可惜猎物虽笨,但猎人也笨,下次再也不打头阵了”国王一脸不解,然后只是随便和我聊了几句就分开了。我心里却很开心,因为我已经成功了。
下午我收到了军团在呼兰山全歼起义军的消息,我的心也算是放下了,父亲问我怎么做到的,我也就让他把耳朵凑过来,和他说我是怎么做的。他听完和我当初一样,让他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甚至怀疑自己的智商了。对了,父亲对我说:费德勒的想法是不管教会对他是否抱怀疑的态度,只要把国王哄开心了,就达成了目的。当年的国王是桑伯恩一世,所以费德勒告诉他他的子孙能继续统治纳塞,且还能让纳塞鼎盛,他能不高兴吗?而且那时的国王的选举是君权神授,风神的“祝福”意义非同凡响。费德勒在得到国王的欢心和授予的权力后立马实施种种措施让费德勒家族的实力能够匹敌教会。费德勒知道,如果把教会限制住了,国王的选举他便有能力操纵了。这样桑伯恩世袭皇位的问题就解决了,至于能否达到鼎盛重要吗?到这个时候教会也限制不了费德勒家族的势力,再拿血统什么的说事也不管用了。不过没想道德是桑伯恩四世竟然真的大搞改革,搞出了个盛世景象来。群众回想多年前的预言当今竟然成真,认为费德勒就是人间真神,谣言四起,风信神谕流传甚广,连国王都觉得有这种东西了。”
但我却开心不起来,因为我的好友艾力奥·博登打入了死牢。而他的红色公社死死抵抗,最终还是没有逃避覆灭的结局,但是,我想救他,尽我的一切力量,因为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