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妹妹在外面等你呢,没什么问题你们就回去吧,有什么事再来找我们。”
“啊?我不是被诅咒了吗,现在没查明原因让我走又是什么意思,你们暗夜之枪就是这么做事,对生命就是这种冷淡的态度吗?也是,有些副团长都已经战死沙场了,而某位小姑娘还占着团长的位置躲在后方闲逛呢?还穿这么好看,勾引谁呢?”……
“啊?我不是被诅咒了吗,现在没查明原因让我走又是什么意思,你们暗夜之枪就是这么做事,对生命就是这种冷淡的态度吗?也是,有些副团长都已经战死沙场了,而某位小姑娘还占着团长的位置躲在后方闲逛呢?还穿这么好看,勾引谁呢?”
希塔娜咬着牙都要气炸了,她大声的说:“你连魔力都没有谁会诅咒你,而且要真有这种事你不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吗?像你这种废物还不如赶紧在首都外死掉!”
红衣主教这时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他先是咳嗽了几声,示意希塔娜安静,然后郑重地对吉瑞尔和希塔娜说:“刚才团长来找我了,他说诅咒虽然会产生魔力对身体的副作用,但契约不会,所以吉瑞尔可能是和什么东西签订契约了,或者说被生物寄生了,都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还是把他留在暗夜之枪稳妥些。”
希塔娜哼了一声,而吉瑞尔开心地差点跳起来,又想了想场合冷静住了。
“那我就是暗夜之枪的一员啦!”
“欸......我有这么说吗!你只不过是被我们收留......不对,是隔离罢了!不要自作多情了。”
“我不管,团长大人一定是这么想的。啊,希塔娜小姐,以后我就是你的下属啦!多多指教啊。”
希塔娜生气的看向主教,又哼了一声,然后丢下一句“笨蛋笨蛋!团长真是笨蛋!”就离开了教堂。
主教拿了一枚暗夜之枪的徽章给吉瑞尔,他语重心长地对吉瑞尔说:“少年,你可千万不能骄傲,也再不能像现在这样想做啥做啥了,你能加入暗夜之枪,是因为这种事情很棘手,很难瞒下去,还不如直接把你招进去,这样对外界好解释。”
“好难听懂。”吉瑞尔接过徽章。
“你现在不懂这些很正常,因为这个世界绝对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这是我的地址,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我,把你的小伙伴带上也可以。总之。”主教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用他昏黄的眼睛望向吉瑞尔的右眼,摸了摸自己那发白的胡须,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因为契约或魔法死去,那该多好啊!”说完他再次拿起那木制的拐杖,左手放在背后,慢慢地走着,走了出去,只留下吉瑞尔和伙伴们在教堂。是啊,他已经太老了,老的连走路都是问题,更何况再想去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呢?
“孩子,你会把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带到何处呢?”
“算了,我也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1925年,战争打响的第三年,各个地区的主教纷纷主动卸任,教权再次受挫,而外面发动了大规模的第二次魔法革命和思想变革。人文主义贯彻在每个纳塞人的心中,而教会主导政治的舞台,终于快要结束了。
历史总是与时俱进的,纳塞和暗影地的战争却被无限拉长,仿佛永远也不会结束。作战进入相持阶段,双方也不再想打大规模的作战,他们仿佛都在等着什么,等着一个时机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