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大抵是猜到这位皇帝看出什么了,而且魏连真蠢啊,居然敢理直气壮的问皇帝,他这个太监做错了什么?怎么敢的!
朱厚熜手摸太监的头也是明显测试对方,正常人被一国最高掌权者按着头颅,其难道不应该紧张的不敢动弹吗?
怎会有人会第一时间吓的瘫倒性跪地啊,甚至还敢反问最高的掌权者。
这太监能被朱厚熜的一只手吓到瞬间跪地……
‘这代表他在畏惧什么吧?’
朱厚熜笑容猛地一收,转而有意的沉默了。
‘能畏惧?...说明他们是真的在监视自己。’
他冰冷目光再看向这些不敢看他的人时,又问:“尔等可知杨廷和首辅,他在朕还没有继位前做了什么吗?”
他们冷汗是突然不受控制的流出。
刚刚的史书上可不单单记载了杨廷和似乎在针对自己的那一面,他同时也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
“是不敢与朕说?”
“不,不,奴只是思考……”
朱厚熜猛上前一步,吓的对方刚抬起的头又紧贴地面。
“你是不对劲!!!”
一瞬间的大吼对方吓的都尿裤了呀,这会瘫倒在地上了。
“废物!”朱厚熜突然变脸一样的骂着这太监,转而指着他对其身后跪地的侍卫们道:“都愣着干什么!?屁滚尿流之辈也能合乎常理的出现在朕面前?他算什么狗东西,你们又算什么!都速速给朕滚蛋!”
一众人好似被吓傻了,连忙手忙脚乱的拉着这丢人的太监就要跑路了。
而这,反而证实了朱厚熜之前的猜想。
“一群恶心朕的混账,以后休要让朕看到你们!”
“是,是是是。”
这几个家伙逃跑时,脸都在背对嘉靖时难看到极点。
他们知道如果以后再想出现在这里监视皇帝可就难了,对方这次是在内厅全体官员面前放的话啊。
少年虽是年轻人,可一朝却成了对方心中所想。
‘都是你杨廷和的人?’朱厚熜不确定,不过也大致猜到了什么,‘还是说是其他权臣的手笔?’……
‘都是你杨廷和的人?’朱厚熜不确定,不过也大致猜到了什么,‘还是说是其他权臣的手笔?’
这群人就是弃子呀,自己光是几个小动作,几个特意表现出来的无理由恐吓,他们竟然能慌到如此不知道应对。
可想而知对方几人在知道自己察觉他们的不对劲后,他们这些大局中的小棋子会有多么的慌张……也应该知道自己此举的用意了,想监视我嘉靖,你们能吗?
不过他也不是自大了,不论此时此刻暗处有没有锦衣卫,至少明面上这些可以干扰自己思考、行动的家伙都短暂的消失了。
他朱厚熜在几秒后背着手,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转头走去的方向是那奉天的后殿。
该他思考下,自己这个皇帝到底看到了什么样的大明正德史录。
——杨廷和清除武宗心腹集团后,又迅速革除正德年间留下的弊政,比如被陷害、涉及的无辜牢内犯人,也放回四方进贡给大明的美女、礼物,乃至于遣散锦衣卫中关系户、工役匠人,陷豹房中的无关百姓、番僧……总之真是一口气将‘非常例者’一律遣返呀,停止了大兴土木的无用设施建设。
这既得了民心,也帮此时近乎国库空虚的大明节省了很多很多的钱银。
真是盆满钵满的赚到天下人敬佩的人心。
‘首辅啊,这个位置的你可真有好手段。’朱厚熜刚刚走到后殿大门前的脚就停下了,他似乎觉得这饭还是要吃...又改道去御膳房,‘我现在的要务是什么呢?’
是一直知晓还要面对的大礼议问题?
‘唉——’
没错了,这个就是关键!
他朱厚熜无论以后想做什么,想得到什么,至少此时该保住的是他的地位,他身为大明帝王的身份!
如果不在乎,如果接下来无法实现历史上嘉靖的大礼议成果,他的威望是会越来越低,直至成为被架空的傀儡……
朱厚熜抬眼望天,他双手握拳。
可真是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压力。
‘真特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