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正德年间至此留下的弊政呀,老臣用了三十多天皇帝未继位的时间,已尽最大努力去让大明安稳..”
他再看向朱厚熜。
“而陛下刚登基就关心这军事,难不成臣能在短期内就简单解决吗?”
“臣日夜思绪也是为这大明,臣为这天下也做了臣自认为很有效果的改变,虽然明白到此自然还不够,但陛下你应看看天下民意啊!”
杨廷和的话就好似在和朱厚熜说,你这个皇帝该看看他在三十八天内做的政绩,看看百姓对他的看法,看看光是扫平弊政花了多大的努力。
也就差说这军事已经做到最大的努力了,你现在尚且是皇帝,难道你一切都能归结到大臣身上吗?
朱厚熜刚要说什么,杨廷和又开口了。
“正德之遗,虽不至民不聊生,可陛下登基之事非以‘正统’定性就对吗?这天下能继续安定下去吗?”
什么意思!!!
“而此战事朝廷也自然会管,臣也会时刻监察边境之事,尽最大能力协助!就算拼上这老朽的身体,臣也绝不会罔顾大明边境、百姓之苦!”
好嘛,杨廷和就差拿着官帽发誓说一定会帮皇帝解决这战事,就差说就算呕心沥血而死也要保全大明的安定。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再次提及已经过去的大礼议之事。
朱厚熜看到这样的杨廷和就知道这家伙是真会说,就差直接说你皇帝关心的事根本多余,你根本就是在咸吃萝卜淡操心。
“恩...”微微深沉一下,朱厚熜在思考原本的历史,他意识到这场战争确实没办法进行更大的更改了。
这场他主导的压力大臣的闹剧也进行不了多久啦。
不过。
“这对待番夷的战事看来杨首辅也是极为在意,但若细说,广东海道副使的汪鋐为大将,朝廷可于他有嘱托?”
杨廷和眼睛一变,王谅立马出面道:“臣为吏部尚书乃六部之首,在于战事也是相当之在乎...内阁在陛下未登基前,曾传言道务必夺回被占领的屯门之地,若失败当以削职问罚!”
毛澄心里也一惊,这王谅又开始他的本能,见缝插针!?
朱厚熜心中大喜,表面却一指杨廷和。
“杨首辅,吏部尚书此话可真?”
杨廷和就算之前多么明白的阐述他的决心,但这一刻他是没办法否认了。
“是如此,可陛下您要……”
嘉靖突然喝道:“你前言道一切是为朕登基,是为什么正统才没法刻意在意边境战事,然你的处理手段就是让广东海道副使汪鋐接受朝廷强给他的压力,你在逼着他一人迎敌,一人以命下军令状不成!?”
静,殿内突然一静。
杨廷和没办法说什么,这其实非他的首见,乃是其他三位内阁大臣的共同建议。
嘉靖登基的事是远比战事还要重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有压力给到下面大臣身上,这才不至于让边境之战事出事。
军令状也是他们文臣常以用的手段,尤其是武宗刚死的这个特殊时期。
“朕问你,是与不是!?”……
“朕问你,是与不是!?”
“……”杨廷和注视朱厚熜半响,最后才微微点头,“是。”
“那……”朱厚熜此时才松口气,他最后道:“今朕既已登基,此战事不能以原本的处理绝策对待,朕建议...”
“此事再议!”
杨廷和仿佛再一次被朱厚熜压制了啊。
但真的能如嘉靖所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