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看什么?我虽然长得帅,你们也不用一大早就盯着我看吧?”
秦轩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
“跟我比读书可以,跟我比帅?好吧,你确实比我好看那么一点点。”
慕容羽首先给了回应。
“你们别贫了,大清早的,赶紧起来,再不起就要被夫子罚了。”
顾阳冲着几人喊道。
“你嚷嚷啥,让你们逼的,我都不知道纨绔该怎么写了。”
慕容羽嘟嘟囔囔的,倒也没有影响他起身穿衣。
“这还不简单,今晚跟我去喝次花酒,你又成了公子哥了。”
齐恒边穿衣边逗弄着慕容羽。
“有人说,人这一生吃的肉是定数,年轻时吃多了,晚年就只能望肉兴叹了,你还是少去喝点花酒吧,哈哈。”
秦轩看着齐恒,哈哈大笑说。
“你这是什么歪理,我怎么没听说过?”
已经被齐恒诱动的慕容羽,好奇的问道。
“等你学问跟我一样好,你就知道了。”
东方宇向他挤了挤眼睛。
说说笑笑中,几人恢复了少年们的该有的精神风貌,准备洗漱后去膳堂用早膳。
夫子们的讲课很无趣,听的秦轩昏昏欲睡。
他现在不缺对这些古文章的理解,缺的只是记忆,要背下来,科考可是不止考理解这么简单的。
还好他虽然称不上过目不忘,也只需要念个两三遍便能背诵。
秦轩无聊的看着摇头晃脑的夫子,又看了下寝舍的几个哥们,顿时乐了。
慕容羽已经睡的哈喇子都出来了,齐恒也在一点头一点头的跟睡神沟通,只有顾阳,听的津津有味,还不时的做着笔记。
他知道,这笔记可是他每个月的口粮。
秦轩实在不想听课,就调整了下姿势,将意识进入到了空间里。
“咦?”
怎么在这里面,也能听到夫子的讲书声?再瞅瞅,还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太神奇了。
“把声音屏蔽。”
心念一动,顿时世界清净了。
可看着这空荡荡的空间,也没什么用啊,除了能装点东西,也做不了什么。
无聊的他开始挖地,幸好昨晚试验往里装东西的时候,塞进来一把小刀。
选了个离功德碑不远的地方,翘起了地上铺的方砖,就开始做起了劳工。
砖下地面比较松软,秦轩就这么有一刀没一刀的挖着,边想着心思,边看着外面是否快要下学了。
突然,他觉得手上有些黏糊,低头一看,看到新挖出来的土,竟然是湿的,难不成下面有泉?
果不其然,又几刀下去,就看见了点点水珠往上冒。……
果不其然,又几刀下去,就看见了点点水珠往上冒。
正当他想看个究竟时,感觉外面的身子被人推了下,忙向外望去。
只见夫子已经在收拾书具了,同桌看他长时间盯着一页书不动,正在推他。
秦轩忙意识回体,轻咳了声。
“秦轩,你没事吧?怎么一动不动?”
同桌杨林低声问道。
“没事,没事,想事想的入神了。课业结束了?”
“对,下午王夫之告了假,不用来学堂了。”
杨林显然也有点小兴奋,哎,这也是一个“年少不知读书好,错把玩乐当成宝”的中二少年。
秦轩严重怀疑,如果不是还有顾阳顶着,他早晚会被这几个纨绔带进沟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