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和秦齐合作的糕点铺子,正式完成了选址,进入了装修阶段。
由于嫌交房租麻烦,齐恒大笔一挥花了二百两银子,买下了这间铺子,跟秦齐两个人嘀咕了一会后,决定叫“双齐阁”。
秦轩几人对这个名字,莫名的感到不舒服。
出了银子后,齐恒对“双齐阁”是再不过问,只约定盈利三七分就行,秦齐占七,他占三。
秦轩不管他们如何分配,给被聘来当厨娘的大嫂,比划了几种糕点样子,和每个糕点大概有什么成分后,也撒手而去。
留下秦齐和大嫂王兰面面相觑,无奈的开始摸索。
一日,秦轩实在不想听夫子唠叨,翘课来到了书院的湖边,想吹吹晚春的小风,看看初夏的荷包。
只见一老者,正手持鱼竿,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动不动。似乎目不转睛,就能看到水下鱼儿咬钩一样。
秦轩看着这幅画面,不由诗兴大发,随口朗诵道:
“四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
气蒸云梦泽,波撼玉溪城。
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
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是谁在那乱喊,把老夫的鱼都吓跑了。”
老头听到有人念诗,转过头来喝了一声。
“不对啊,他不应该夸我诗作的好吗?怎么不通文墨的样子?难道不是书院的夫子?”
秦轩疑惑的想。
“抱歉老丈,实在对不住,晚辈看着这美妙的画面,一时没能忍住,打扰了老丈的雅兴,晚辈给您赔不是了。”
秦轩忙解释道,并认真的对老人行了一礼。
老头打量着这个少年,只见其星眉剑目,唇红齿白,鼻梁高挺,身姿挺拔,不禁暗自赞叹了一声:“好一个玉面郎君。”
“小郎是这个书院的学子?”
老头问道。
“回老丈,学生姓秦名轩,正是玉溪书院学子。”
秦轩恭敬的回答。
“现在是读书期间,你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逃课了吧?”
老头不怀好意的说。
“额。”
秦轩摸了摸鼻子,有种被抓那个啥的感觉,不好意思的继续说:
“老丈误会了,学生今日读书已久,有些昏沉,故来此清醒一下,对,就是清醒一下。”
老头看着少年这窘态,没有继续追问,说:
“既然来了,就是缘分,坐下来陪老头子我聊会天吧。”
“能跟前辈学习,是晚辈的荣幸,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秦轩就坐在了老头身边。
“别那么文绉绉的,老头子我不喜欢。平常说话即可。”
老头发了话,他还是喜欢看活泼有趣的少年。
可能人老了,就不太喜欢少年老成的那种吧。
“是,小子听您的。”
秦轩马上转换了口气,丝毫不拖泥水。
“嗯,就这样,才说的自然些。”
老头赞赏的说了一句。
“敢问老爷子,您可是这书院的夫子?小子怎么没见过您呢?”
秦轩好奇的问。
“你觉得我像个夫子吗?”……
“你觉得我像个夫子吗?”
老头反问。
“小子观您是虚怀若谷,绵裹秤锤,返璞归真,自有一股道蕴,与这周围景色融于一体。”
秦轩认真的说。
这下轮到老头吃惊了,这还是第一个首次见到他,就能评价如此贴切之人,尤其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于是他好奇的问秦轩:“你如何有此判定?”
秦轩回答:“这是从您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气质,气质与道蕴相似,融于骨而散发于无形,您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无不透露着您的深厚内涵。”
老头被秦轩说的越来越有兴趣,越发看不透这个少年了,于是认真的问了他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