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路不对啊,不是去学校吗?”
谢永强这傻玩意自从大学毕业,早就忘了周六日,只有黑夜白天的。
可是作为校长的皮长山忘不了啊。
他看谢永强提出来了,于是就实话实说了。
叹了一口气,皮长山那叫一个无奈。
可是没办法啊,谁让自己住在老丈人家,当校长也是因为齐三太和老谢家的关系。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
可是谢永兰不讲理,也让他无法忍受。“永强啊,其实不是找你做什么报告,而是你姐在家里又闹事呢。”
“你俩又咋了。”谢永强不相信皮长山说的话,不过自己老姐遗传了谢广坤的作妖计基因,也没准是她无理取闹。
反正老谢家的人,没有一个正常的。
皮长山就开始说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昨晚学校新来的女老师严冬冬肚子疼,但是她刚到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找我。”
“结果你姐就不干了,非要说我俩有事。”
“那你俩到底有没有事?”谢永强难得一针见血的提出了问题。
不过他有点相信自己老姐,因为大学里真有校长和老师潜规则的事。
也就是现在,再过十来年有了网络,经常会有现在发生的事情曝光出去。
皮长山脸皮厚的比城墙还厚,谎话连篇。“你姐夫的人品你还不知道吗?真没有事。”
“没事就行,我去劝劝。”
谢永强不愿意姐夫俩人离婚,能劝和最好。
而皮长山带着谢永强来到了家里。
“我说你去干嘛了,原来是找救兵了。”
“永强你也是,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皮长山,你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了,咱俩没完。”家庭主妇的谢永兰疑神疑鬼。
可是她一个小学文化,哪里比得上天天弄虚作假的校长?
这校长或者是其他当官的,最大的能力不是做事,而是弄虚作假,欺上瞒下。“我真没事,你还让我说啥?”
“说啥?半夜三更的为啥不给别人打?”
“那家伙风骚的,还喂,长山那。。。”谢永兰当着谢永强的面,重述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看姐夫俩人说的热闹,谢永强这闷头劲看的头疼。“你俩要没事我就回去了。”
“你别走,你走了就更说不清了。”
“永强你看,这就是那个严冬冬,长的和母猪是的,我能看上她?”皮长山故意拿来一个学校合影,挑了一个明显长的丑的女老师掩护。
谢永强一看,确实长得丑。
至于说真假,他并没有在意。
学校就在村里,老师也是附近的,真假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姐,确实长得丑。”
“永强你个傻玩意,他说啥就是啥啊。”谢永兰虽然是当事人,却并没有迷糊。
皮长山被她弄得也是没办法。“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找她。”
“找她?我凭什么找她?她什么身份啊值得我去找她?”
谢永兰一脸不屑。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事怎么吵都行,就是自己不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