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坤也喝多了,但是酒量连他儿子的一块给继承了,哪怕是酒精酒场的常贵都没有喝过他。
不过两个人一人一瓶多白酒,没醉也差不多了。
谢大脚一脸不信。“主任会请你喝酒?”
象牙山能让常贵请客的不多,王老七是一个,谢永强作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也算一个。
可是唯独谢广坤,还真不算。
上次常贵邀请谢永强过来喝酒给他接风,谢广坤就想跟着去,但是直接被谢永强给拒绝。
后来他还是在人家喝了一半过去,但是常贵并没有邀请他坐下。
相反王老七只不过是帮忙送酒,但是却获得村里其他村民代表的邀请。
这突然的,谢广坤说常贵请他喝酒,谢大脚自然不信。
“你不信?问问主任。”
谢广坤眼神迷离的都看不到常贵了。
还是谢大脚拍了拍常贵。“主任。”
“啊,服务员上酒,接着喝。”
常贵今天真的喝多了。
这时候村卫生室的香秀也看到了,赶紧拿着吊瓶过来。“爹,咱还是先回家吧。”
“对,我今天必须亲自把主任送回家。”
谢广坤打了一下毛驴,毛驴听话的往前走。
且说常贵和谢广坤都喝多了回家睡觉。
这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
谢广坤对着永强娘说道。“老婆子,给我拿一千块钱。”
“不是,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拿那么多钱干嘛?”
永强娘没有动。
谢广坤说道。“这永强这两天就要去城里县教委工作,那不得买两身衣服啊?”
“嘿,你这老头子想的怪周到。”
这可是正事,永强娘连忙去炕底藏钱的地方拿钱。
谢永强有些不以为然。“买啥啊,又不是没有。”
“你那些衣服穿着就像学生,可你马上就是干部了,那必须得有干部样子。”
“另外这买衣服也是个学问,人靠衣服马靠鞍啊。”
“你看看常贵,你再看看你表叔,人家都是穿啥?”
“正儿八经的西装衬衣啊。”
“另外呢,你这次去还有个任务,那就是给我也买两身。”
作为干部他爹,谢广坤觉得自己也穿一身干部装也是应该的,要不然会给自己干部儿子丢人。
永强娘怼了一句。“你不是有衣服吗?还买啥?”
农村人的衣服一般只有过年买一身新的,其他很多都是亲戚给的。
“我可是干部他爹,不买西装衬衣的,也得买个常贵那样的。”
谢广坤知道常贵要调离,心里已经从衣服上和村主任比肩。
接下来还要从说话上,动不动就要啊的停顿一下。
谢永强听了好笑,但是钱是家里给的,父亲让买就买呗。
“另外你和香秀一块去,香秀那穿的多好看,多会打扮?”
谢广坤没有忘记香秀。
可是谢永强不领情,他心里还是装着王小蒙。“她要是去,我就不去了。”……
可是谢永强不领情,他心里还是装着王小蒙。“她要是去,我就不去了。”
“你这孩子,香秀不去也不许带着王小蒙。”
“土了吧唧的,再把你打扮的丢人了。”谢广坤难得没有强硬要求带着香秀,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