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人披盔戴甲,肩扛双虎扑食,须发皆白,看着煞气腾腾。
另一老者文人青袍,棉布发旧,白发黑须,面无表情但眼中满是赞赏。
华服少年身披金底银丝七骏踏江袍,足登云纹缎面万层厚底靴,头戴紫金冠,腰间一枚血玉盘龙佩稀世难求。
泰隆帝指着文人老者道:“李丞相,此子可堪大用啊?”
李卜风依旧面无表情道:“禀陛下,不堪,小聪明而。”
泰隆帝略一思索,又指着廖山道:“这个呢?”
李卜风刚要开口,披盔老者抢先道:“这个好!赤子之心我喜欢!陛下,老臣亲自带,保管还你一个名将!”
泰隆帝笑着摇了摇头道:“赵老将军啊!你年事已高,朕觉得还是朕亲自培养廖山这璞玉,您老从旁协助更好,您觉得呢?”
赵玏一愣,随即思索一番后道:“难得陛下有这兴致,行,老臣都行,反正打仗老臣来教,其他的陛下培养就行。”
泰隆帝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华服少年跪倒垂首道:“父皇,这刘文儿臣甚是喜欢,不如就赏给儿臣做太子府幕僚吧。”
一语出,满堂寂静。
刘文心里发懵,太子?
这太子为何要我?
廖山心里发喜!
这特么可是太子啊!
大哥跟着太子混,那还不飞黄腾达了啊!
两老者对视一眼,一人眼中无奈,一人眼中惋惜。
泰隆帝双目微眯,考量着。
一时间冷了场。
过了良久,泰隆帝开口道:“刘文,你识文断字,略通文墨,加上这次大捷有功但是无赏,你先到礼部鸿胪寺任职,国战过后定有谈判。你若是谈的好,两赏并赏,若是谈的不好,擅军再罚。你可有异议?”
刘文心中长呼一口气,看来命保住了,当即叩头谢恩道:“罪臣谢陛下隆恩,罪臣定肝脑涂地,不负陛下重恩!”
泰隆帝点了点头:“你们二人退下吧!”
刘文廖山连忙山呼告退。
出了帐篷,阳光撒在刘文脸上,刘文抬起头看着太阳。
刺眼但是温暖。
刘文暗想,老子再次不死。
这一生,老子定要掀起风雨。
廖山看着刘文抬头看太阳,一脸疑惑,问道:“大哥,你笑啥。”
刘文转头看向廖山道:“二弟,你我兄弟二人,恐怕今后会立下盖世功勋,为后人敬仰了。”
廖山闻言咧嘴憨笑。
刘文看着憨笑的廖山,拍了拍廖山肩膀道:“走,二弟,回去收拾行囊。”
廖山收起笑容不解道:“为啥收拾行囊啊?”
刘文轻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去际京城啊!你御前听命,我任职鸿胪寺,不都得去际京城啊!”
廖山哎了一声,随即小声问道:“对了大哥,你去鸿胪寺任什么职位啊,皇帝刚才没说啊!”……
廖山哎了一声,随即小声问道:“对了大哥,你去鸿胪寺任什么职位啊,皇帝刚才没说啊!”
刘文歪着头想了一下:“我感觉应该是闲职。”
廖山疑惑的问道:“闲职几品啊?”
刘文歪着头故作深沉道:“鸿胪寺最低都七品。”
廖山叹了口气。
刘文不解:“叹气干啥?”
廖山贼眉鼠眼打量了一圈四周后,低声道:“叹皇帝扣呗。这么大功,他就给个七品。”
刘文冷汗直冒的捂住廖山的嘴道:“雷霆雨露均是君恩!你TM活腻歪了,敢唠这个!”
廖山闻言一脸憨笑捂住自己嘴,二人私语,向着营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