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稽国经历嘉陵谷大败后,迅速撤军了。
随后使团来访,姿态很低。
先是称臣,然后同意割地一郡之地。
泰隆帝却不太满意,让他回去再请示一下,于春节后际京城再谈。
一转眼年底将近,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迎春了。
一年的战争,时间不长。
但是国力消耗甚巨。
前线常国战死至少三十万人,伤兵无数。
不光是今年的税收,恐怕这一战至少要搭进五年的税赋。
处理好了这些后,刘文和廖山也要跟着泰隆帝的队伍一起前往了际京城。
刘文的家人则是由廖山直属部队派出的千骑先行接送。
临行前,齐将军,齐岳大办宴席,欢送刘文廖山。
齐岳这次押对宝了,官升三级,由原来五品直升二品车骑将军。
是夜,刘文廖山来到齐府赴宴。
齐府门前,刘文和廖山刚从马车出来,就看到了齐岳满面笑容的带着一家老小列队欢迎。
廖山正常应该骑马,他现在可是二品的骠骑将军,但是考虑到刘文不会骑马,也就一起乘马车而来了。
齐岳见二人下了马车,连忙快步上前,左手牵着刘文右手拉着廖山,豪迈大笑道:“哎呀呀,二位贤弟让老哥好等啊!望眼欲穿可还晓得啊!”
刘文和廖山对视一眼。
这货巴结的一点不明显。
刘文跟他没啥交道可打,毕竟官阶差太远了。
廖山不一样啊!
他天天在大帐议事,齐将军那是出了名的看谁都笑,官面玲珑,反正就一个原则:谁有主意谁打,赢了一起领功,输了就背黑锅。
现在一口一个老弟贤弟,闭嘴就是老哥好等。
真还是八面玲珑!
刘文也不好冷了场,笑着道:“大人说笑了,小的还只是一个小文书,万不敢担大人这一句贤弟。”
廖山双眼瞪的老大,mad,还得大哥,看着一手推拉多到位啊!
先来个低姿态,然后再特么搞迂回,这不就这两天大哥教他那个什么兵法里说的嘛。
虚实结合!
齐岳那可是人精,当即松开廖山手腕,双手握住刘文右手道:“刘老弟这是在怪我齐某啊!早就听闻廖将军的结义大哥天人之姿。我齐某心往之,奈何军务太繁忙,这一直没抽时间拜访。到了还是被老弟挑理了,罢了,反正是齐某怠慢了,那要不齐某赔个不是吧!”
看看,看看,啥是老油条!
你玩推拉,没问题,我也玩,反正都是虚的,咋唠那能达成目的咋唠。
刘文顿时不好意思了,他毕竟不太通官场心术,只能是笑着道:“既然大人捧在下,那小的就斗胆喊一声老哥!赔礼就算了,咱一会一起共饮一杯,也就是了!今后老哥提携贤弟,贤弟想着老哥,咱们共同繁荣昌盛!”
齐岳一听这话,那个开心啊!
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
等的就特么是这句话啊!
当即也不墨迹了,右手再次拽着廖山手腕,大步就往中门迈啊!
口中高喊:“我两位贤弟来了,都赶紧准备起来!”
就这样,刘文和廖山被一路薅着袖袍进了前厅。……
就这样,刘文和廖山被一路薅着袖袍进了前厅。
厅内陈列有致,一张大大的理石亮面圆桌,八张黄花梨八仙过海椅子摆放的整齐。
堂前一副中堂。
上书:月下风起花叶纷飞落。
下书:競沁人心何有不亡人。